就要催问他什么时候能袭上亡父的职
“东林党的差事”陆文昭将卢剑星和沈炼带到一个相对僻静的避风角
“不愧是大人!”卢剑星赞道“这泼天的案子都能让您给抓住”
如果说陆文昭是稍知内情,那既没关系,职位又低的卢剑星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件事情不对头”陆文昭摇摇头他并不打算把皮球踢出去
“里边儿有什么猫腻吗?”卢剑星收起笑意
“具体是什么差事?大人您说说,咱们合计合计”沈炼也问道
陆文昭想了想,说道:“有什么猫腻我不知道只是这差事太大了,大到不应该交到我的手上北镇抚司抓了哪些人你们知道吧?”
“知道抓了十几个人,哪个衙门的都有”卢剑星点点头
“先帝朝的时候最多也就是抓几个言官,这次居然有堂官”沈炼感慨道
“大理寺卿和礼部右侍郎他们是这个案子里最大的两条鱼”陆文昭说道
“他们跳到您的池子里来了?”结合陆文昭之前的话,卢剑星回过味儿来了
“礼部右侍郎孙如游上面把他交给我审”陆文昭没有提海镇涛,只模糊地用“上面”二字指代“事出反常必有妖这种差事一千两银子都求不来,现在却主动地滑到了我的手上”
陆文昭根本就不想节外生枝,他只想平平安安地过完这一年,然后领着皇差到辽东去
外派敌国的差事虽然危险,但好歹目标是既定的,风险是已知的如果卷进这种迷雾重重的政治斗争,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稍不留神就会成为牺牲品,被搅得粉身碎骨
卢剑星想了想,决定赌一把:“大人,您把这差事交给我,让我去审出事儿了,大人您只管把挂落往我身上甩”
大人物求稳,小人物想升陆文昭要是再把皮球往下踢,让属下替他背上最黑最重的锅其实是很容易的他连花招都不用使,有上进心的属下就会自己凑上来
“你带人去大牢”陆文昭说道
“多谢大人成全”卢剑星拱手行礼,转头就要走
“站住!”陆文昭呵止道:“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请大人示下”
“带人去守着无论是谁来给你什么样的好处,也不要放他进去和孙大人见面”陆文昭想了想:“如果你要审,切记不要用刑就算要审,也只你一个人去文审而且无论问出什么你都不要记录,记在脑子里”所谓文审也就是单纯地问话
“大人,这是为何?”卢剑星不解
“孙大人说什么不重要,说不说也不重要,甚至连这个案子背后的真相是什么都不重要”陆文昭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那什么重要?”卢剑星接着问
“这是皇差,皇上想要什么才是最重要的”陆文昭沉思片刻,回答道
“您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沈炼知道皇上曾对陆文昭面授机宜故有此问
“我又不是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