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猜到了缘由,但他并不打算教孩子党争的事情,还不到时候这岁数就该多学学圣人之道,等时机到了再教勾心斗角的事情也不迟
“那孙师傅答应了吗?”朱由校眼巴巴地看向孙承宗,圆滚滚的脸上写满了“不要”
“臣与大殿下有约在先,自是严词拒绝了”孙承宗挺胸抬头在孙承宗看来,内阁现有的六名阁员,虽然政见不同甚至相互敌对,但都是很有才华的,只要皇上保持圣明,内斗根本不是问题
自己入阁,无非是给由叶向高和史继偕组成的中立派锦上添花,没有必要与其在内阁里勾心斗角,还不如好好辅佐未来的天子,尽力保大明两代盛世
“孙师傅真好!”朱由校想上前拥抱孙师傅,但碍于礼数就只走了两步,然后行礼
“大殿下,还是尽快向皇上提奏那件事吧”皇五子朱由检也在场,所以孙承宗便用“那件事”替代不过朱由检现在脑子满脑子都是课间休息,完全不想参与皇兄和孙师傅之间的对话
朱由校犹豫,片刻才怯怯地说:“我的礼物还没有做完呢”朱由校原本是打算先用亲手制作的木工艺品讨好父皇,然后再委婉地提出请求但没承想父皇居然也看上了孙师傅
“圣旨一下,臣就没有办法了”孙承宗用遗憾的语气说道
“我今夜就赶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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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镇抚司,诏狱,甲字号刑房
“邹大人,招了吧”许显纯笑眯眯地俯视着被绑在刑具上的邹元标俨然一副笑面虎的样子“您要是招了,我请您喝酒”
“你哕.”邹元标头一偏,吐出一大口水“你个酷吏!还是请我喝水吧”
“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啊”许显纯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来人”
“大人”一个负责刑讯的锦衣卫力士走过来
“去灶房取些油、盐来”许显纯吩咐道
“大人,是要猪油还是胡麻油?”力士问道
“你脑子让猪油蒙上啦”许显纯很不客气“大冬天的要猪油干什么,请邹大人嚼油膏吗?”
“好属下这就去”力士长得五大三粗,但在明显小他一圈儿的许显纯面前还是像只鹌鹑似的
“邹大人这胡麻油喝下去就不像水这般爽口了”许显纯威胁说:“把您的同党说出来吧就算您不说,也总会有人说的少给自己找点儿罪受”
锦衣卫其实已经锁定了一批东林党人,但只有拿到签字画押的口供,田尔耕才能绕过骆思恭直呈司礼监,请皇上批准拿人
“滚”邹元标朝许显纯啐了一口不过这水没什么力道,飞到一半就落到了地上
“哼”许显纯冷笑一声,朝另一个力士招手“你过来”
“大人”
“去把针和挑棍拿来”许显纯发狠道:“要是咱们的邹大人还是油盐不进,就把他的脚指甲一个个地全部挑下来”
流感了,很难受,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