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在黄华坊的勾栏里醉生梦死呢最近,他留宿在一家名叫.叫.暖什么阁的地方”
“也就是说,方从哲不是因为他儿子的事情才去找骆思恭的咯”朱常洛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有意思”
“就这样吧,先听听方从哲怎么解释”朱常洛不再想这件事情“通政使司的题本呈过来了吗?”
“递了好几次呢到现在积了两百多封了,各科各道,各司各衙,凡是能有点儿品级的官儿都上疏了”魏朝轻叹一口气“老祖宗和奴婢一直在看,但看得不如送得快”
“大概都写些什么东西?”朱常洛注意到了魏朝的疲态
“回主子爷的话”魏朝想了想,说道:“就目前整理出的题本来说,保奏罪官的较多,弹劾罪官的较少但无论是保奏还是弹劾,基本都是围着邹元标立论的”
“东林党还是势大啊”朱常洛眉头微皱
“奴婢觉得可以让锦衣卫再抓几个,有些人的措辞很不客气”魏朝没说的是,叫得凶的都开始把皇帝往桀纣上靠了“上廷杖打死几个出头的,他们就规矩了”
“喊打喊杀,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朱常洛看向仍在拨弄炭火的魏朝
“有些人真的是太过分了简直是无君无父!奴婢气不过”魏朝对詈骂君父的所谓清流再没了好感
“过段时间让崔文升去吧你就别出面了”朱常洛也觉得该杀几只鸡来儆儆猴了“他不是很会打屁股么”朱常洛冷笑一声,继续问:“内阁的票拟送来了没?”
“内阁倒是比奴婢们快多了”魏朝给火炉盖上盖子,又转身去倒腾水壶“主子爷,您愿意喝水还是愿意喝茶呀?”
“来杯茶不要太浓”朱常洛说道:“端茶倒水的事情还是让其他人来做吧”
“秉了笔奴婢也还是要伺候主子的”魏朝微笑说:“而且打打杀杀的事情容易吓着那些小崽子,奴婢就没让他们进来”级别不够的人,听了不该听的事情是要死的
“你倒是有心,也不枉他们叫你一声祖宗”朱常洛继续问票拟的事情:“说内阁”
“票拟的意见多是没有意见”所谓“没有意见”就是留待皇帝自行裁决
“呵”朱常洛敲敲御案,说道:“这些人凑在一块儿当然没意见了,等他们私底下勾兑好了才会来这儿表达意见”
“对了孙传庭进京了吗?”朱常洛突兀地问道
“奴婢这就派人去通政使司那里问”魏朝一时间竟没想起这人是谁可想起来之后,他却更疑惑了:这人就是个刚及第的七品官儿,主子爷为什么独独关注他?
“算了现在没必要太让他显眼,留意一下就行等他在辽东历练一阵儿,朕再见他”朱常洛说道
还要见?魏朝记住了“孙传庭”这三个字
咚咚咚!有人敲响了大殿的门
“什么事儿?”魏朝走过去,隔着木门问道
“魏祖宗孙师傅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