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刚问过的问题:“你准备站哪边儿?”
“我说过了,我是来劝和的,不是来站队的”史继偕皱眉叶向高的问题让他感到了些许的冒犯
叶向高察觉到了史继偕眉宇间的变化“抱歉我没有怀疑你的动机万历三十二年,妖书案再发,我私下致信首辅沈一贯,请他不要借案兴狱,大肆株连那时候,我的想法和你是一模一样的,只是为了消减党争”
“但最后呢,沈一贯却污我偏袒福王当时南京礼部尚书出缺,而我作为南京礼部唯一的侍郎却无缘左进我认为方首辅和沈一贯一样,会因为此事而迁怒劝说之人我了解他,他不会这样只是在这个时候,发言就会被看作站队!方首辅不污你,其他人也会污你”叶向高解释道
“难道我们就这么干看着?”史继偕还是不想放弃“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办法还是有的”叶向高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是什么?!”史继偕的眼睛亮了起来
叶向高似乎望着乾清宫的方向,说道:“面圣直奏”
“这算什么办法”史继偕说道:“皇上就是被东林党激怒了才诏令锦衣卫去抓人的上请面圣很可能根本就得不到召见”
“不是我们面圣而是另外一个人”叶向高的加绒大氅在骤起的凌冽中微微摆动
史继偕想了想“难道要请托内相?”
“也不是王安冬月十一的朝会上,王安的脸色比皇上的脸色还难看”叶向高说道:“司礼监不给东林党加火添柴就算是王安克制了”
“那是谁?”史继偕的焦急几乎要溢出来了
“帝师,孙承宗”这时,史继偕才发现,叶向高所遥望的并不是乾清宫,而是皇极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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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史继偕拉着叶向高在东华门附近说话的时候,沈已经跟着方从哲的轿子来到了东安门外
“首辅我们应该乘着这阵东风,添一把柴,一口气把那些可恶的东林党人都烧死”沈忍不住了,在上到自家的轿子之前,走到方从哲轿子的木窗边,隔着窗帘小声说道
“人多耳杂”方从哲的声音飘了出来
沈这才明白,方从哲并不想在街面儿上讨论这个问题,于是强压躁意,问道:“那我能去首辅家里讨杯茶喝吗?”
“茶陈水苦.”方从哲继续打他的机锋“.但你若是不介意,就来吧”
“那我就叨扰了”沈只见了后一句话
方从哲的祖籍是浙江德清县,但实际上,他生长在北直隶大兴县,一点南方口音都没有
在万历十一年与叶向高同登癸未科的进士之后,方从哲拜国子监司业同年,方从哲便将方家在大兴县的宅子给卖了,并在国子监的所在地,崇教坊,置了一座更小的宅子此后,即使方从哲水涨船高,甚至于万历四十一年位极人臣,以阁员之身行“独相”之权,也没有将崇教坊的宅子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