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应该会改元之前就把火给点燃”
“他点他的,你查你的叫你派人盯着,又没叫你去搅和锦衣卫和东林党的事情”魏忠贤眉头微皱“而且东林党还能让田尔耕给一杆子打死了?皇.”但他刚想说些揣摩圣意的话,但立马就想起这里还坐了个“外人”,于是便生硬地断掉了对话
短暂的沉默之后,魏忠贤摆手斥退傅应星“继续监视,甭管锦衣卫准备怎么对付东林党,我们只管收集锦衣卫的罪证能在东林党的事情上找点儿添头就找,找不到就算了”魏忠贤倒是很想把整治东林党的差事给抢下来,但他敢肯定,如果他真的主动找皇上提这事儿,结果只会是给自己找敲打挨
“属下告退”傅应星拱手告退
“回来!”魏忠贤叫住傅应星“你不给王少监行礼啊?”
千户是正五品官,皇上给西厂掌外稽司少监的衔也是正五品,按内官高于外官的潜规则王承恩显然是傅应星的上级但傅应星打心眼儿里不想给小孩儿行下官礼
“在下告退”在魏忠贤的威慑下傅应星还是克服了心理上的不适感,拱手鞠躬道
“傅千户客气了”王承恩起身还礼这让傅应星的好受了不少
傅应星刚离开大堂,魏忠贤便堆出满脸笑意活像个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老爷爷
“王少监找我所谓何事啊?”魏忠贤笑问道
“回大人的话东厂重建,人员调动频繁,这是崔东厂选调的百户及千户”王承恩就事说事,没提米梦裳
魏忠贤拿起档案,边看边问:“米局正应该也看过了吧?”
“您是怎么知道的?”王承恩不解
“我和王少监是内书堂的同窗好友啊”魏忠贤完全不顾二人之间差着接近四十岁,硬是恬着脸拉关系
“啊?”王承恩不知道魏厂督这是在唱哪一出
“我和王少监同窗多日,深知王少监是整个内书堂最守规矩的好学生”魏忠贤的语气就像是在哄小孩儿“王少监怎么可能先罔顾西厂的规矩,跳过米局正直接把调查的结果给我看呢”
“厂督谬赞了”王承恩不吃他这套,还是板板正正的,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魏忠贤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孩子真不上道,我讨厌老小孩儿
魏忠贤看完档案,没有直接就其中的内容发表意见,而是对登记信息的纸张本身展开赞美:“这一格一行弄得真漂亮,姓名、籍贯、父母、老师、功名、同年.一目了然,王少监果然是少年英才啊”
“厂督误会了,这和新式账本儿一样,都是御制定式然后由经厂印刷直接发过来的”王承恩赶忙摆手道:“我怎么敢贪天之功”
魏忠贤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当然知道这些稀奇古怪但又莫名好用的东西基本都是出皇上之手他只是想以不同的方式通过不同的人,将颂圣的话递到南书房去而已“吾皇天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