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主”沈炼将背在背上的包裹取下来抱在怀里这是他全部的家当
“暖香阁在哪儿啊?”本司胡同一路上全是青楼,卢剑星望了半天也没看见那个劳什子的暖香阁
“没几步了”沈炼遥指坐落在本司胡同中央的三层小楼
“看这装潢,怪不得要这么多钱呢”陆文昭先沈炼一步进入暖香阁虽说可能性不大,但他可不想真的在烟花柳巷和泰山海镇涛碰面
跑堂的龟公两三步跑到陆文昭身边
“客官有些面生”他的记性很好,客人来没来过他一眼就知道“要小的为您引荐几位姑娘吗?”龟公摆出请的手势,将陆文昭的视线引向挂着姓名牌的架子上
“大人都进去了,你还在外边杵着干嘛啊?”卢剑星一推沈炼的后背“你不是常客么”
“我我就来这儿听个曲儿”沈炼突然有些扭捏
“这不是沈公子吗!好久不见,几位是一起的?快快请进”龟公堆出如菊花般灿烂的笑,殷切地招呼道
“赏你的”沈炼从腰带里翻出一粒碎银子扔给龟公这粒碎银子是他精心剪裁的,不多不少正好二钱,非常适合用来当做小费
“多谢沈公子”龟公脸上的菊花开得更灿烂了烟花柳巷向来是销金的魔窟,但像他们这种底层跑腿儿的还真没多少月银,一个月下来最多二两银子
“找薛姑姑出来说话”沈炼开门见山地说道
“妙彤姑娘的事儿?”龟公一下子就明白
“你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沈炼有些急躁
“沈爷您别嫌犯,容小的多两句嘴儿”收到沈炼的小费,龟公说话的语态又恭敬了不少
“说”沈炼点点头
“在您没来的这几天,有个姓严的少爷频繁点妙彤姑娘的曲儿”龟公提醒道
“赶考的举人?”虽说朝廷原则上禁止赶考的举人在京狎妓,但这条规定几乎只在洪武朝被严格执行过
“应该不是”龟公摇摇头“小的听说这个严少爷的来头不小,可外地的举子能有什么来头”
“管他什么来头”卢剑星很不喜欢这个地方的味道“去把我兄弟说的那什么薛姑姑叫过来”
“成您稍等”
没一会儿,风韵犹存的薛老鸨迈着轻盈的步子来到三人面前,施礼道:“妾身见过三位少爷”
“薛姑姑别来无恙啊”沈炼摘下写着“周妙彤”的木牌
“沈公子,您这点儿钱不够”薛老鸨只一眼便看出了包裹里的虚实“而且另一位少爷出价更高”薛老鸨在撒谎,因为严少爷根本掏不出上千两银子来赎一个清倌儿,薛老鸨只是想借着“严公子”名头让这个面前这个愣头青看清现实,别再来找不自在了
“妾身给您一个建议您完全可以做妙彤姑娘的第一个入幕之宾,只要二百两银子”薛老鸨几乎是掐着包裹里的钱在报价“当然,您也可以之后再来,到那时,价钱还能便宜不少”薛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