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清小院儿里的情况不过这也方便了他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时候观察自家
在确定海柔带着她唯一的陪嫁侍女进入灶房开始准备晚饭之后,陆文昭便轻手轻脚地翻墙潜进了自己的家
陆文昭像个见不得光的窃贼那样悄悄地潜进卧室,随便找出一套常服,三下五除二地替换掉身上的官服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松了一口气就在陆文昭离开卧室回到墙边,准备按先前的路线再出去的时候,一个熟悉而温柔声音叫住了他
“夫君,你回来啦”海柔站在灶房门口,笑意盈盈地冲着陆文昭的背影轻声呼唤道
“哈哈哈哈”陆文昭背后的汗毛顿时就立起来了他转过身,尴尬地笑了几声“我回来了”
“夫君,我是锦衣卫的女儿呢这点动静还是听得见的”海柔仍旧笑着,但陆文昭却从这甜美的笑容里看出了些危险的意味
“我还有点事儿要再出去一趟,晚上就不用等我吃饭了”陆文昭试图蒙混过关
“夫君是准备去黄华坊吃酒吧?”海柔走到陆文昭面前帮他理了理皱着的领子“笨手笨脚的,换个衣服都弄不利索”
“我”陆文昭呆住了他愣了半天,最后才用反问的语气承认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除了去黄华坊本司胡同吃教坊司的花酒,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特地换官服穿常服的?”海柔一记粉拳锤到他的胸口上“听我娘说,爹爹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现在倒是不避人了,每次去都是大摇大摆的说不定夫君还能和他同桌听曲儿呢”
“岳父泰山他老人家有这兴趣?”陆文昭没想到,那个成天板着脸装学究的老古董也会去教坊司辖下的官办青楼喝花酒
“不然夫君以为海家的姬妾都是从哪里来的”海柔叹了一口气“夫君现在是百户了,纳一两个妾也是该的我要蛮不讲理地拦着,别人还得背后戳我的脊梁骨,说我是妒妇呢”海柔倒是从容的很,因为婚姻从来都不是两个人事情,而是两家人的事情凭着娘家的势力和父亲的地位,无论陆文昭纳多少个妾,她嫡妻的地位都是无法被动摇分毫的“夫君,我就提醒你一件事情要找也得找干净的,别稀里糊涂地帮别人养儿子”
“你想哪里去了”陆文昭摊开手,投降般地说道:“我实话实说了沈炼你认知吧?”
“知道,沈小旗是夫君在辽东的救命恩人”海柔点点头
“他看上了暖香阁里的一个清倌儿想要给她赎身,但手上的钱又不够我就想着帮他一个小忙”陆文昭撩开衣角亮出自己的腰牌“我想锦衣卫应该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这样啊”海柔撇撇嘴
“你还别不信我兜里有多少钱你还不知道吗?”陆文昭往前走了一步轻轻地抱住海柔纤细的腰肢
“谁知道你藏没藏私房钱”海柔红着脸轻哼一声,算是默认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