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个案子上,孝不孝敬无所谓,竹杠还是别敲得好”
“您是说张天师?”田尔耕判断道:“围住天师张府,禁锢张诗芮天师府这摆明是吃挂落了呀”
“你知道天师府是因为什么事情吃挂落的吗?”骆思恭冷笑一声
“卑职不知道”田尔耕摇头
“那不就结了天师府不比小官、富商,只要不是撞上谋逆造反案子,总会起复的一天为了几个散银子得罪龙虎山,就是跟自己过不去别人去,难保不会出什么岔子”骆思恭说道:“而陆文昭和天师府有那么一点儿不多不少的渊源,让他去看着总还是算个保障若是张府顺利过关,我们也算是卖张天师一个面子”
“您是说陆文昭那个给张小姐当护卫的师妹,那个叫丁叫丁白缨的女人?”作为辅佐掌卫事的指挥同知,田尔耕是知道很多内部消息的“您就不怕他给放跑咯?”
“这个年轻人是有上进心的他的老娘还在北京呢,出不了乱子的而且上面又不是要锦衣卫去杀人”骆思恭挑眼看向田尔耕“要真是杀人我就让许显纯去了”
“北镇抚司那个后起之秀?”田尔耕挺倒是喜欢许显纯的“确实可以多给他一些机会”
“唔”骆思恭对此不置可否
锦衣卫指挥使司衙门离南熏坊很近只需要顺着东、西两江米巷走一条直道就到了
“百户大人这个张府就是那个张府吧”殷澄笑问道
“什么这个那个的有话就直说”陆文昭沉着脸
“大人您刚升职,可别在这件事情上犯糊涂啊”沈炼走上前,说道
“我他妈能犯什么糊涂”陆文昭呼出一口热气,但立刻就被京师的冰寒给冻成了白烟“你带人把住其他出口,禁止一切人员出入!”
“遵命!”沈炼肃立领命
西洋人的事情本来就是一趟看不见尽头的浑水,早点抽身也是好的陆文昭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一边敲响了张府的正门
咚咚咚!
“您哪位?有何贵干啊?”这是张思芮进京之后托丁白缨找人牙买的小仆僮
“锦衣卫!开门”陆文昭解下腰牌向仆僮展示
小仆僮被“锦衣卫”这三个字吓呆得住了“别抓我,求您别抓我”
“废什么鸟话!开门”殷澄收起嘻嘻哈哈的样子,摆出一副吃人的样子走了过来
“好!好!”小仆僮打开门,然后连滚带爬地缩到门角儿去了
“你们就在这儿待着我进去点完人数就出来”陆文昭拦住跃跃欲试的殷澄然后大摇大摆地进了张府
“唉,你谁啊,怎敢擅闯民宅?知道这是谁家的宅子吗?”一个管家模样的老人小跑着过来,呵斥道
“张诗芮在不在?”陆文昭不想跟他废话
“您是哪位?”陆文昭理所应当的口气唬住了这个受雇不久的管家
“锦衣卫办差叫张诗芮出来见我”陆文昭再次表明身份
“锦衣卫?”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