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家之后,也满头珠钗
相比之下,褒姒因为其亲自前往泾水浆洗衣物,为周围邻里缝补,织布之声不绝于耳,她的声望逐渐升高
而随着议论王后与褒姒,却无人阻拦后
两位世子也随之被抬上明面,被人议论其有无德行
其世子伯服,见之怜爱,为人虽小,但谦逊有礼,但世子宜臼,却脾气暴躁,因为知晓自己父亲为天子,路遇庶民,皆仰头而息
对于那些因为日晒雨淋而皮肤皲裂,相貌粗糙,以劳力而活,身入泥泞者……轻视而鄙!
孰德孰劣,一眼尽知
这是泾渭之处,可不是天子之宫
两位世子的一言一行,皆被世人所知…孩童年幼,可无法虚伪
一时间,随着这议论之声,朝上震动,士大夫多望天子能下令压制
可天子还是那言——叩天而问,伯服与宜臼皆是寡人之子,其有德,只需燃其烽火,凤鸟辨之,自可为太子
可有人大呼,嫡庶之别!
天子冷哼,下令革去此人之职
“嫡庶皆是我子,一视同爱,其自然有法,何须尔等来定论!”
此强权之下,士大夫皆无语
要知晓,这月天子才方诞育一新子,可天子至今都围绕在褒姒之处,与伯服喜爱,或是前往骊山,监督烽火台的建立,何来一视同爱……
……
“天子又征庶民去建立烽火台了”蛮娃在院内收拾些许行囊,今日因为天子三子诞,满月之时,天子为三子取名-姬余臣,特许两位世子携母,前来相识,所以今日暂歇,风允也能趁着春日,出游一番
“天子恐怕,不只是建立烽火台那般简单”
风允观天
这周天,已经被天子用重器锁住,在这煌煌之天,数百年的大周气运下,风允以近圣之力,《周易》《河图》,部分《洛书》来推演,也只能看到些许异常
寻常之人,即使是先天大能,也无法察觉
“这位天子,很危险,他不乏开拓之心,但是如今大周外强中干,欲望开拓却无开拓之本,只能消耗先祖荫蔽”
“这无疑是危险的,就如同禹越之时,那越君一般,以举国气运来寻《河图》,却成也气运,败也气运,引来诸多灾祸”
其中,当初风允也是越君一手催动的灾祸之一,绝其性命也
“大灾之世,英雄辈出,这是人道的延续,也是天道的轮转,地道的新生”
禹越之时,对于大庭来说,就是一次大灾之世,所以诞育了风允,风允是被人道之势所推,方才能如此之快地成长
不然,太平之世,宗伯岂会让非士族者入典籍宫,大宰又岂会以天子祭祀,成全风允,谋大庭古国的再起之机?
这就是大势之助
而这样的人,在每个地方,每个时代,都是不少的
这就是人道
“商末之时,大乱起,大势之下,多少英雄流传千古,纳入人道道天”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