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息相关,除非越君脑中有疾,不然不可能不来请风允,去治理水患
范上士想清楚,随即挑了挑油灯灯芯,加了些灯油
“那今日余就陪司徒彻夜阅书”
说着,他又找了本书,细细阅之
……
翌日,辰时
一夜之间,风允的名望大涨,即使是水患依旧,可《大禹赋》的作用依旧凸显
“若是风君前来,水患必定能解!”
一时间,这样的声音越发高涨
渐渐的,也传到了越君耳中
同时,对于越君无德的言论也随之而来
越君在越伯宫内大怒
“罔顾我越国是大禹后裔,小小水患,你们这些士大夫竟束手无策!”
越君怒拍面前的案桌,不渝地看向下首,仅剩几位管理后勤或是决策的士大夫道:“快给我将水患压下去”
随即,他望向大卜,他清楚大卜是炼气士,认为其有法也
但越君将开口的话停在了嘴边
相比于风允获得声望,他更加忌惮大卜
大卜也清楚这一点,他与越君之间,不过是互相有约,共同谋河图罢了
所以此番水患,他也不准备出手
“大卜,祭祀之事如何了?”越君不谈水患,只说祭祀
闻言,大卜这才出声
“君上,祭祀之事已备,可这几日都不是良日,还需一等”
他又补道:“大巫神请言,他欲带巫里之巫,前往越国各地行大禹之小祭,以压水患,还请君上首肯”
“大巫神?”
巫,越国通神祭祖之人,在越国,上至越君,下至庶民,皆可祭祀,国君大祭,民之小祭,都需要巫的帮助
而巫居于巫里之中,有大巫神统领、其还有大巫、小巫之别,大巫神地位高尚,就是越王也不敢不敬
“既然大巫神有此心,允之”
大巫神不会朝事,即使有声望也无事,这让越君放心不少
然大卜又道:“大巫师欲请大庭司徒,一同参与治水之事……”
“什么!”越君虎目一瞪
“一大庭之人……”
“君上,余有一言”不待越君说罢,就见越国大宰微微一礼,随即道:“越民之间,皆以《大禹赋》为祈祷,因其能协治水患”
“而巫也以此为巫舞之歌,可见《大禹赋》与越国之相和,恐……不出几日,那大庭司徒手上的《大禹赋》将成为国运异宝”
“若是成为国运异宝,必定对治水有大益啊!”
治水重要,但以越国成就国运异宝,若是越国人倒无话可说,但风允是大庭之人,这怎能行
大宰认为自己的暗示很充足,随即闭口不语
越君沉吟,而下面的一些士大夫左顾右盼,低声交谈,皆是风允之事
其有人言杀之夺宝,也有言使节不可杀
“哒哒哒!”就在这时,越国司马快速奔来
“报,君上!”
“舜江上游涌来大水,如今河堤将溃啊!”越国司马一身狼狈,满是污泥,但其双目赤红才让人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