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说什么,是昏是明,都一律照办,活脱脱一个趋炎附势的佞臣样
大庭本不该陷入如此境地,如今边境无重兵,就是因为这家伙!
大宰闻声,目光不动,凝视着车队远去
而宗伯开口道:“他有才能,但如今的大庭只会辜负他的一片赤城”
一旁的大宰出声道:“希望他不会辜负大庭,”
说罢,就转身回城
望向离去的大宰,司马眼中带着审视,还有一抹担忧
“宗伯,他为何这般,如同变了一人”
大宰之前可不是这样,虽然司马清楚大宰内心就是如此,可以往都是用礼制善言来遮掩,以示体面和善
如今却……
“女娲氏”宗伯说罢,就不再说,转身离去
“女娲氏!”
……
“轰隆隆……”木轮滚动,道路间的风景不停变换
风允细观那《龙韬》之言,言语中的注解一显司马的豪迈之态
但越是往后,越是谨慎之语,最终只留一叹,司马并未注全,似乎力有不及
“咚咚咚!”风允的车厢被敲响
“司徒,烈来拜见”
闻声,风允将《龙韬》放下,而马车也随即停住
“公子烈有何事?”
风允望向马车窗外,就见到一抹夕阳之色
原来已经是黄昏
“将入夜,此番是请司徒下车用食”
“公子有礼”风允致谢,随即下车
车队的其余车马上,也走出一些女子,不过这些面带忧色的女子都不能和他们一同食用,而是坐于另一旁,由甲兵看守
风允望之静默难语
公子烈道:“司徒是在为这些女子而不忍吗?‘
风允轻轻摇头:“是为国之懦弱而难语”
公子烈抿唇而悲道:“大庭弱小……”
风允出言点评:“国弱君悲,君悲民悲”
公子烈叹声,他道:“大庭确实是一片悲意,上至君上,下至民众,都无力可施”
闻声,风允默默摇头,他不是这个意思
公子烈见状,疑道:“那司徒是何意?”
风允食着烤好的肉干,也无什么食不语的规矩,一边食用,一边慢论
“国家弱小,被大国威胁时,君王示其以悲,民也会因为君主的态度而悲,此悲有两种,一为悲愤,一为悲观”
“如今大庭就处于悲观之中,归其缘故,乃是君上悲观,民岂有不悲观的”
公子烈愕然
“可君上悲愤有用吗?”
“到时民众悲愤,岂不是造成祸乱?”
风允拿出《龙韬》,道:“祸乱?”
“无处可愤,不加引之,才为祸乱,有愤可指,积愤为怒,一触而发时,那就不是祸乱,而是舍命对敌,怒发难挡之大民”
风允将书翻到了《龙韬·励军》一篇
“读过吧”
公子烈点头,如同面对师长时的提问,答道:“励军,太公为武王解三军如何听令,为其舍身对敌”
风允点头
“你认为励是何,莫不是以为只是贝币米粮许诺,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