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许明擦了擦额角冒出汗,暗想真是不来不知道,一来吓一跳
“他们这些逆臣贼子,不改本性,吾耻与他们为伍也……”雷朝圣愤然道
“好的,我明白了明日我就去找他们问罪”许明见他们还是一脸不平之色,宽慰了很久,才将将劝住但这么一来,酒也喝得没滋味了
草草散场后,吴三省低声提醒:“陛下,这两人分明是故意装穷,会不会有诈?”
许明摆手道:“故意哭穷是真,但其他两家挤兑他们,怕也不假看看再说”
第二天,许明和吴三省点了五百精兵,前往蒙自看个究竟两城离得不远,只是中间隔着千顷大湖,须绕一个大弯
只见湖面微波涟漪,岸边水田金黄一片,稻香扑鼻吴三省大赞:“陛下,张国用和赵得胜倒有些才干,将蒙自经营得不错只是这么多粮食,不肯分给友军,又太小气了些”
许明见到这些稻田,心情也很好,笑而不语
中秋快到了,团圆过后就是离别
天气转凉后,瘴气退散,清军恐怕不会老实,一场大战难以避免这些稻子,就是未来胜利最大的保障
张国用、赵得胜听说皇帝要来视察,出城二十里恭迎圣驾他们都是白文选走散的旧部,只是山水相隔,不能前往妙当投奔
许明和他们的老上司联手打败莽达,他们是知道的这样下去,白文选封一字王指日可待,他们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所以都表现得毕恭毕敬,俨然把自己当成许明的嫡系
众人骑马缓缓而行,绕湖返回蒙自许明见一路景色宜人,田间阡陌相连,秋粮收割井然有序,由衷赞道:“我听巩昌王说,你二人皆有信布之勇,智比张、萧今日一见,所言不虚啊!”
赵得胜低声问:“信布、张萧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
“蠢材,陛下夸我们是韩信、英布、张良、萧何呀!”张国用低声解释道
他们哪里敢当此夸赞,连声推辞,说自己能做樊哙那样的勇将,就差不多了
到了蒙自,众人分席坐定许明正色问道:“前几个月清军前来袭扰,我听说你们坐视开远友军被围攻,还故意不给军粮,可有此事?”
“陛下冤枉啊,”张国用立即站了起来,大声喊冤:“雷、阎二人恶人先告状,真是可恶我军从昆明一路南撤,部众多有失散,好不容易才在蒙自站稳脚跟
雷、阎二人在开远不但截住了大量百姓,连我们的部将也不放过,迟迟不肯归还有几个人顶撞了几句,还被他们说成细作,打发到龙潭挖煤去了真是欺人太甚”
“开远山多地少,不懂要那么多百姓干什么,”赵得胜也附和道,“他们还强行派兵到我们这边抢收夏粮,打伤了好几十人”
“坐视友军被攻,更是无稽之谈,”张国用说到这里,还挽起衣袖,露出手臂一道伤痕,指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