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纸牵扯的巨大利益,这两者之间的联系在哪里
他猜杨钊应该知道些事情,压低声音问道:“杨中丞,你可知薛白真正的身世?”
“你真想听?
“是
杨钊微微一笑,招了招手,道:“听了可别后悔,此事早有传闻了,他其实是薛锈之子
这却与薛白自述的有很细微却很重要的不同,元载又问道:“杨中丞何处得知的?
“薛白的身世是圣人在上元夜钦定的,旁人不敢在明面上说,那些公主驸马私下却常说
“那此次我们给竹纸定价,却不知有几人分利?”
“如何?”杨钊反问道:“嫌分你的少了?
元载连忙应道:“不敢嫌少,只不知该不该拿,稍待两日再看如何?很快便有端倪
咸宜公主府
杨洄步入主屋,道:“嬿娘,出事了”
“别烦我,你不是嫌我吵吗?”
“我不敢”杨洄上前,迅速道:“薛白被带到礼部,一夜都还没出来我使人打听,原来他真是向圣人自揭了身份”
“哈?”
李嬿娘当即恼火,道:“当时我向圣人告状,他不承认现在哄得我不说了,他却自揭,故意与我作对是吧?
“薛白未必是故意”杨洄沉吟道:“张咱很可能是故意的”
“他到底什么意思?
“若让我猜,张珀借助竹纸之利怂恿众人对付薛白,好灭口并把自己摘出去没想到薛白也硬气,是块难啃的骨头”
“然后呢?
“杨銛让元载去见了薛白,已有些回过味来了杨党现在保着薛白的状元,反而是我们,要被张咱挑唆得与杨党相争了
“啖狗肠”李嬿娘当即大怒
她其实与宁亲公主不对付,毕竟宁亲公主与李亨同胞因此她一直看张珀不太顺眼,只不过张咱人缘太好,免不了要打交道
这次被张珀利用了,她便当即决定反踩一脚
办法还是老办法,入宫递小话而已
“女儿早便说过了嘛,薛白是薛锈的儿子,女儿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偏是父皇不信,还责罚女儿
李始娘说到兴奋,没有留意到李隆基的脸色渐渐不高兴了
还是高力士开口打断道:“公主不宜武断,此事尚未有定论,何况从未有人说过薛白乃薛锈之子,说的是蓄养的义子”
李嬿娘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一时也顾不得义子与外室子的区别,连忙万福赔罪,之后,则告起状来
“还是父皇英明女儿蠢笨得厉害,差点被八娘给骗了她的驸马张咱偷偷置别宅收容逆贼之后,被发现之后,又把人栽到女儿府上来不愧是宰相之子,心眼真多这次也是,张咱大概担心此事瞒不住,利用旁人来帮他灭口,我们在李昙家饮酒,张泗说薛灵欠她一千贯,张咱便出主意,说利用薛灵来对付薛白易如反掌,怂恿赵郡李氏、清河崔氏的子弟去夺薛白的产业.…
这一说又是许久,李嬿娘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