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尚直接就托病缺席了……
同样托病缺席的,还有夏侯荣升……
夏侯霸看着跪在面前的夏侯不害,脸上的不满之情溢于言表道:“怎么了?荣升伤的连笔都拿不动了吗?”
“阀主恕罪,”夏侯不害忙战战兢兢道:“荣升血气逆行,举箸提笔已然吃力,更别说要写那么长的文章了……”
“是吗?”夏侯霸看一眼侍立在一旁的朱秀衣
“确实如此,”朱秀衣轻声答道
“唔……”夏侯霸这才神色稍霁,哼一声道:“他不会就这样子下去了吧?”
“这倒不会,阀主放心”朱秀衣微笑着摇头道:“荣升公子根骨扎实,又肯吃苦,按照学生教他的法门日夜苦练,待到出来雪化时,非但可以复原,功力还能更上一层楼
“你别往他脸上摸金了”夏侯霸有些不舒服的又哼一声,挥手道:“出发吧!”
距离卯时一刻左右,各阀的子弟在紫微宫门外齐聚比起前日在西苑时,各阀子弟争锋相对的一片肃杀,今日的气氛要明显轻松许多,也和气许多这很好理解,毕竟大家不用再打生打死,只是动动笔杆子而已,自然不用再像斗鸡似的培养杀气
此时,离宫门敞开还是有一段时间,各阀子弟和和气气的互相见礼,他们原本都互相熟识,又经过数日的比试,自然更有一肚子的话要说
陆云虽然和这些人都不熟悉,但他一出现在场中,便立刻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不少人都过来,客客气气的拱手与他见礼
“陆大公子,咱们是不打不相识啊!”裴元绍此刻也是一脸和气,似乎已经从败给陆云的阴霾众走出来他微笑着向陆云拱手道:“裴炬裴元绍,咱们重新见过!”
“裴兄客气了”陆云自然不会托大,也礼貌的向裴元绍还礼道:“在下陆云,当不得裴兄的敬称,还是直呼我的名字吧”
“哈哈!那我就不跟你矫情了”见陆云没有仗势欺人,裴元绍如释重负的笑了,他也是天之骄子,自然不愿低人一头听了陆云的话,他感到舒坦不少,语气上自然也就亲近了不少“能和陆兄做同年,真是幸也不幸”
“这话在理”崔白羽那清亮悦耳的声音响起来,今日没有观众,他的表现要收敛许多,微笑着走到两人身前,指着陆云道:“我们磨剑十几年,终于到了出风头的时候,却从石头缝里蹦出这个臭小子,把所有的风头都抢走,一点都不给咱们留”
“你出的风头还不够啊”裴元绍翻翻白眼道:“整个西苑加起来,都没你一个人骚!”
“可惜,还是败给了这小子”崔白羽话虽如此,脸上却是蛮不在意的笑容道:“请客,请客,大比完之后必须请客!”
“这话倒是中听”裴元绍呵呵笑起来,对陆云道:“你要是不请客,如何安慰这些手下败将”
裴元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