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出玄元所料,竟没想到易亭楼会有如此言语。
更没想到此子竟然如此不堪,毫无求道心性可言,自甘平庸,自绝机缘。
自己刚才简直是瞎了眼,竟然还觉得他是个好苗子。
玄元气结,“你就不想筑基么?有此功法,你筑基概率要大很多。”
“自然是想的,可在下更想安安稳稳修行到死,而不愿冒慈风险。”
易亭楼意识到自己此番谋划已是不妥。
还是冒进了,一时被神识功法迷了眼,炼气中期竟然就想图谋筑基后期修士,简直胆大妄为。
不过是仗着自己两世遗泽,就不将一般修士放在眼里,
竟然忘了人外有人外有的道理。
今日虽然没有暴露什么,但是已然有些首尾,引得玄元注意。
唉,不够稳妥啊,日后还得再三审慎啊。
一着不慎,就可能是身死道消!
……
“唉,
罢了,玉简你且收着吧,今日全当你没来过,此功法之事也莫要外传。
日后你有何等修为造化也与我无关。
不过你既然已接受了部分传承,也对你无有他求,我之家族,待我坐化之后,你可愿在力所能及之时,照拂一二?
权当我以此术与你结个善缘,如何?”
“既已如此,却是师侄我高攀了。”
“无妨无妨,近两年我在宗门也多有提携后辈,原因也是在此,人老了,心也归根了。”
言语间,夕阳余晖透过窗子照在了玄元身上。
此时,已近黄昏!
……
“明日子时你来我洞府吧,离簇不远,就在侧峰栖灵山腰。”
不经意间,玄元看了自己一眼。
瞬间,易亭楼感觉有些不对。
【拘灵术】!
易亭楼心下一跳。
不过见禁锢的修为未有变化,才稍安。
忽而神识感应一旁的肩膀处有异,只是易亭楼动也不敢动。
“今日乏了,我还有些东西留给你,一些细节也得于你分,家族主脉之人、宗门可信之人我会一一给你罗粒
你日后若有过不去的坎,可以寻他们一二。
还有我坐化后的尸身……”
未等完,玄元推门而去。
“这劳什子经阁,老子不守了。”
夕阳下,佝偻的身子,不尽的落寞。
……
从藏经阁回来,易亭楼审视自己今日这一翻遭遇。
虽然玄元没有对自己流露出不善之意。
可是易亭楼心中早已警觉,发现不对。
这般上掉馅饼之事竟然也能落在我头上?
先前我既然已经不肯答应拜师,
玄元也不恼,之后为何又是一副托孤又是交代后事之意?
莫不是以为我好糊弄?
真当我是普通炼气修了?
竟然还在我身上留下神识追踪烙印。
这显然是怕我跑了啊。
我身上有什么是他可图谋的呢?
易亭楼眉头皱的愈发紧了。
想想没甚么头绪。
还有那【衍神决】,此神识功法真真是一顶一的妙法!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