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十八个名额,与我等仙宗弟子一并尝试登天阶”
善柔低声说道:“正因是最后一场,因此这附近观战的人数,比昨日多了数倍有余甚至连玄庭宗都显得较为重视,你看今日的礼仪规章,就较为庄重了些”
秦先羽微微点头
在他耳边,可以听到许多议论声
大多数是称仙宗弟子厉害的,有人猜测善言能够多久取胜,用多少招,有人则聊起了这两日来其余各宗与仙宗的斗法事迹但还有为数不少的一些人,在说秦先羽昨日的雷法
中州燕地为三大剑仙圣地之一,不使剑法,反而用雷法胜了对方的剑法,果然,传开之后,不免为人诟病
私底下不少声音,其实不甚好听,比如说这个善言剑法不堪,比如说中州燕地的剑法不似外界所传的那等惊世骇俗,又比如说,雷法其实比剑法更为厉害
善仁面色动了动,朝善信使了个眼色,意欲藏到人群中,寻找那些闲言碎语的源头,暗中阴一手,给对方一个苦头但秦先羽略有察觉,微微摇头,才让他们作罢
秦先羽踏上高台,四周升起光幕,将他与柴鉴限制在台上,同时也确保斗法余波不会波及到台外
这高台方圆未足五丈,但秦先羽踏入之后,便觉是一片十分广袤的大地,足以尽展本领
柴鉴双手空空荡荡,未曾携带法宝兵器,他站在对面,缓缓说道:“剑仙圣地之一的中州燕地,号称天地剑仙的源头之一据说你昨日不使剑法,反而用雷法胜过了裂天古宗弟子的本命飞剑,想来也是觉得雷法胜于剑法,而我恰好是修炼雷法的,今日,就与你斗一斗雷法,看谁雷法造诣精深!”
秦先羽颇是讶异
雷法乃是天威,神仙方可掌控,但也不乏有修炼雷法的道术,中州燕地之内就藏有一些,比如五雷正法,就属此类但中州燕地乃是仙宗,才有这许多部雷法,却并非代表雷法多么常见
但怜河山竟然也有雷术修炼之法?
柴鉴缓缓说道:“我怜河山传承万年之久,门中的镇派道术正是这么一道雷法,尽管我修为不深,领悟不够,但自幼修炼,从来便认为,同辈之间,我所修雷法不会逊色于人”
说罢,柴鉴笑了笑,说道:“今日是最后一场,我能否参与登天阶,就看这一场斗法了”
“其实各宗弟子的表现,俱都已是定下,我门中长辈已经猜测过,只要我在你手里撑过十二息,就能列入第十八位,参与登天阶倘如低于十二息就只能名列十九与登天阶无缘”
柴鉴说道:“中州燕地攻伐无敌我原本是不敢奢望能够撑过十二息的,但听闻你是燕地弟子中的异类,走入歧途,剑法还不如雷法若要比拼雷法,我自认同辈之中,难寻敌手但眼下,我却不单单是要支撑十二息,更希望成为这场考验之中唯一一个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