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异样,实则便是某种走火入魔的现象,对于这少女来讲,定然不会有这类困惑,可以及时避免,甚至杜绝此类变故
而根基稳固,更是重要
根基不稳,今后在修行上面,每一步都要花费大量功夫去调整比如真气驳杂,到了罡煞境界,要冲破一个窍穴,便显得极难一道纯净真气即可冲破窍穴,倘如真气驳杂,便须得三五道真气才得以将之打破
而真气也是日后凝炼金汤玉液的根本,比如消耗一寸法力可以施展出道术来,可若是法力不净,便须得消耗三寸法力
到了凝结大道金丹之时,法力不净,定然难成若是法力纯净,金汤玉液足够凝炼,结丹的希望比前者自然更多一些
总而言之,这少女如今压制修为,而今后修行的道路,定然是极为稳当
“这究竟是什么人?”
秦先羽心中微凛
阮清瑜虽然也觉这少女十分不简单,可修为有限,眼界不高,却并未如秦先羽看得这般深
约十四岁,将近八寸真气,放在下界属惊世骇俗之才,但放在这上界秘地之中,虽然也属天才,乃是杰出之类,但却谈不上惊世骇俗了在阮清瑜眼中,这少女着实是十分出色,只是云州之中,各大宗门的杰出弟子,却也不乏这类惊艳之人
可秦先羽看见的,不仅是这少女如今的修为高低,而是她今后的大道坦途
“前途无量……”
秦先羽心中赞叹
这等人物,放在上界,恐怕也不多见
……
前方簌簌作响
善盈欢喜道:“他们来了,我就知道,这令牌在我手上,就该以我为首大家走散了,就该他们找我,而不是我去找他们”
这少女把令牌抛了抛,喜滋滋放入怀中
令牌长约三寸,宽约两寸,呈淡青色,属玉质,没有多少气息,约莫是代表身份的一面玉牌
阮清瑜见到这令牌之后,忽然怔了怔,良久未有言语,略微出神
秦先羽平静道:“既然有人来了,你也便该走了罢?”
这少女言谈举止俱是不俗,根基扎实,出身定是非凡,但秦先羽没有攀交情的意思,相反,因为不知来历,为免麻烦,总觉得不好过多交集
如今有人来接,秦先羽实则也松了口气
然而,少女听闻这话,却又摇头说道:“不要……你把那虎妖尸首都打没了,要还我一头虎妖而且,我们暂时都没处去,也好跟着你走看你救我一回,不像坏人,当然,你要是有歹心,也是无用”
秦先羽略觉无言,说道:“怎么不见你家长辈?”
善盈嘟着嘴道:“他说再过一日就即回来”
这时,前方藤蔓密叶被掀起一角
然后有个白衣身影从里面走出来
这是一个少年,岁数未满十五,身着白色衣衫
衣衫白若霜雪,腰间束有丝带,白衫袖口处以及脚下裤腿处都绑缚起来,外面罩着一层宽大的淡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