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谷少主?”
秦先羽微微沉思,自己与那厮似乎从来没有什么仇怨,至多也只是在鹤云楼中稍微有些不快,但他倒从未放在心上
莫非就是此事,引起了杀身之祸?
细细沉思
良久,秦先羽看向赵公子,说道:“商羊谷少主适才便已离京你提他作甚?”
“不可能!”
赵公子惊叫道:“他早上才送我数十支神箭,事成之后该与我庆功,不醉不归,怎么这就走了?”
这位赵公子实也并非蠢笨之人,只是因为有了数十支神箭,自觉有十足把握,才去伏杀羽化道君为了攀上商羊谷,故此铤而走险
但听闻商少主离京后,他才惊觉,自己本就是个弃子
若是伏杀羽化道君成功便无须多说,虽无庆功宴,但至少与商羊谷攀上关系日后得益不少
若是伏杀不成,反被羽化道君杀上门来,也追究不到商羊谷的头上,遭殃的不过是赵家
不论伏杀是否成功,至少商少主先一步离京,便置身事外,无性命之忧
但是赵家……
赵公子脸色惨白
赵老家主脸色变幻,厉喝道:“逆子!”
秦先羽微微摇头,转头往府外而去
“羽化道君”赵老家主低沉道:“我这逆子被人所惑如今总算醒悟,为了把此事告知于你恐怕已是得罪商羊谷,你便这般走了?”
秦先羽脚步一顿淡淡笑道:“侍郎大人还想如何?”
“按律法而言,你强闯朝廷官员府邸,便是违背律法按私事而言,这孽子为了道君,已得罪商羊谷,道君自也不能一走了之”
赵老家主深吸口气,说道:“至少再给赵家一个交代”
这个交代,自然是给赵家一个保命之法
秦先羽沉吟片刻,说道:“是该有个交代”
他脚下一踏,有青砖离地而起
随手一甩,青砖如箭矢般飞去
青砖落入赵公子怀中
赵公子胸怀塌陷,背后一鼓,就即吐血而亡
赵老家主惊怒交加,喝道:“你……”
秦先羽淡然笑道:“小道心性淡了些,但不是没有火气的”
正在这时,门外闯入大量人马,皆是兵将,各执刀剑
当头一个,是个脸色粉白,脚步虚浮的太监
这太监翻开谕令,用特有的尖利嗓子,大声道:“赵家暗养私兵,私扣军中兵器,居心叵测,有谋反之心,且草菅人命,当革去官职,打入牢狱赵家族人皆打入牢中,按罪论处,一qiē家产,尽数充公”
说罢,就有大量兵将四处抓人,查抄赵家
这并非圣旨,只是一道谕令
秦先羽当下便已明白,这便是钦天监的手段
赵家是世俗中人,是朝廷中人,便该以朝廷的手段制裁
秦先羽看了一眼,不再理会,便往大门走去
赵老家主目呲欲裂,大声嘶喊
身旁兵将已把兵器搁在他脖颈,把枷锁套了下去
至于秦先羽,尽管杀了赵公子,明显与赵家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