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外院,天井,几乎都摆满了酒席,欢声笑语,推杯换盏,极是热闹
入了府中,自然有人引路,那中年管事便退了出去
“秦公子,来这边坐,正好缺个人”
有人认出了秦先羽
秦先羽不认得这人,心想大约是跟父亲认识的长辈,朝着对方点了点头,也就这这桌坐了下去
那人有些富态,笑道:“我与你父亲是旧识,你唤我张员外便好”
秦先羽微微一笑,点头道:“张员外好”
张员外笑道:“秦明锦倒是生了个好儿子,听说你治好过血痕蛇的毒,这种剧毒只有你父亲曾经治愈,除他之外,也就仅你一人看来你医术已经不输你父亲了,近来你医名响亮,连上官家都请你赴宴,想来秦家药堂有望重见昔日盛况”
秦先羽谦然道:“员外过奖了”
就在这时,内中匆匆出来一人,见到秦先羽,顿时一愕,忙朝着这边过来
这正是上官家的大管事,也就是两次去道观等候秦先羽的老管事
张员外微微一怔,起身来,笑着说道:“大管事怎么来了,大厅里全是大人物,你且去忙,我们自当理解”
这酒桌上的人,以及周边听闻这话的商贾富绅,都连忙附和
能够获得员外称呼,那都是一方富贵人家,若是平日里受人冷遇,必然拂袖而去
但这里是上官家
内堂大厅里的乃是丰行府首屈一指的显赫权贵,以及其余州府的大人物
能够来上官家赴宴,已经证明在丰行府有不低的地位,至于大厅内室,就想得有些多了
大管事朝着众人告罪两声,又说道:“一时忙碌,老奴也来不及招待诸位,望请海涵”
“不要紧,不要紧”张员外摆手笑道:“你自去忙罢”
老管事歉然笑了笑,才朝着秦先羽道:“公子怎么坐在了这里,内中已为你备了席位,正待开席”
张员外微微一怔
众人也静了一静
秦先羽也微显愕然,他未曾想到上官家在大人物聚集的内堂中,已为他备了席位,当下起身来,向张员外道:“看来小侄要失陪了,张员外还请莫怪”
张员外愣了愣,才道:“你去忙,你去忙”
秦先羽随着老管事入内,待他们两个往内走去,众人才哗然作响
“这小道士是谁?”
“好像是那个秦明锦的儿子”
“听说他治好了血痕蛇的剧毒,莫非是因为医名正盛,才在受邀之列?”
“不止,据说州府大人的千金染病多日,丰行府诸多名医束手无策,连乾四爷都无法治愈,但是前两日传出消息,那病症已痊愈传闻那时正是请了一个少年道士”
众人静了静,相视无言
张员外呐呐道:“难道就是这秦家的小公子?”
“怎么可能?必定是乾四爷妙手回春,他曾是京城御医,这病虽然困扰了他一段时日,但也难不倒他这秦家小子肯定是凑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