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声道谢
就在这时,小七身子震了震,一声低哼,鼻尖哼出了两行污血
小七母亲忙将污血拭去,喜极而泣
小姑娘又微微一震,眼皮动了动,便醒了过来
李定也顾不得许多,忙围在小七身旁
众人见一个将死的小姑娘这样脱离险境,都是颇感不可思议,更是啧啧称奇也有那些懂礼数的,纷纷向李定道贺,说什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之类的话
李定一家都不禁泣出声来
李定家那大小子断断续续把话说给了妹妹听,说起那治病救人的秦公子,比这胡大夫医术可要高了千八百倍,秦公子怎样怎样……说了一大通
在这时,李定才想起秦先羽竟不知何时,已经离去了
众人也都愕然,当时大多数人都围着看热闹,看看这起死回生的小姑娘,都在啧啧称奇,略微夸赞秦家小子的医术,倒是不知那秦小公子是什么时候离去的
倒是南边围观的几人知道,因为秦先羽是从他们身旁挤过去的
“啧啧啧”街边一个穷酸书生看得不禁佩服,见众人都在谈论,便想展一展才学,他高呼道:“好个秦家小公子,真是医学通圣,仁义侠心”
“说得好”
“说得真是啊”
读书识字的不多,听得懂的也不多,但这些文绉绉的话,不总都是要附和的吗?
李定抱住女儿,又把小姑娘呵斥一遍,再答谢周边众人,才携了手回家去,路上还不断与妻子说该如何答谢秦家小公子,是否要送礼还是送诊金之类的话
至于要送的是聘礼彩礼还是四色礼,这个只懂得挥斧头,砍木头的樵夫便是一窍不通了
众人见李定一家都回去了,热闹自也散场,不多时,便都走了
只有一个面露阴色的汉子朝着南边街道瞧了瞧,眼中光芒闪动,想起那一袋银两,终是露出狠色,朝着秦先羽离去的方向追去
已近午时,阳光也颇炽烈,照在街道石上,热气颇盛,有小童赤脚跑过,便觉得烫脚
众人看热闹时,早已挤得满头大汗,这时散去,才觉凉爽
秦先羽也觉凉爽,心中更是有些畅快,只是他知道自己适才一时冲动露了钱财,已经不妥,才想着早些离开他朝着一家专卖香烛的店pù走去,脚步有些急
他忽然觉得有异,眉头微皱,朝着一旁看去,只见那边是条小巷子,空无一人
“好像有人窥视?”
秦先羽收了目光,只当是错觉,便即离开
“适才那少年是何来历?”
小巷深处,站了两人
说话的是个淡黄衣衫的男子,大约三十*,未满四十的年纪,一身淡黄衣衫几乎淡得发白,他腰间挂着一柄狭长宝刀仔细观看,此人双目炯炯有神,太阳穴鼓起,双手又尽是粗茧,显然是个有武艺的人物
在他身后,则是一个家丁
那家丁把头低了还不够,更把腰也弯下,十分恭敬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