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毙,但一来它们行动不便,二来冰霜极大延缓了速度,怎么也扑腾不到两人,渐渐地没了声息。
姬雪月对眼下的状况还算满意:“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付沧钊却还盯着脚下。
准确来说,是盯着先前破开的那个口子。
“我想……再留下点什么。”她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往前走了几步,从识海空间取出两东西。
样式奇特、可以依照使用者心意变换成不同样子的执死权杖。
通体纤细、华丽的花纹雕刻其上,那是许久没用过的永夜剑。
一松手,两件武器携着一团火种,朝那颗星球的方向不断坠落。在付沧钊刻意引导下,它们不会迷失在宇宙里,只会到某时某刻出现在地表的某个人类手里。
直到确认丢下去的三件物品确实没有落在别的地方,付沧钊才转身,和姬雪月并肩走向冰皓琪开的后门。
姬雪月身体闪烁的次数越来越多,等到两人即将跨过那扇门,她几乎成了一只银白灯泡,但一回到事务所,一切都恢复如常。
冰皓琪紧张兮兮地守在门前,姬雪月路过她身边时微微颔首,说了一句:“谢谢。”
“呃,不客气。”冰皓琪被她搞得浑身一个激灵,为掩饰尴尬打了个哈哈试图蒙混过关。
忽然,她的动作彻底停顿。付沧钊的身影从门后显现出来,脖子上却不见了常戴的围巾。她也从付沧钊的记忆得知,围巾因为姞梁枍送的保命卡牌永远留在了她的世界。
通过思维共享,付沧钊读到了冰皓琪心中的愧疚,轻轻地抱住了她,安慰道:“也好,大师媎的遗物能帮到更多人,她若在天有灵,一定会很高兴的……”
——
时隔数月,东榆事务所再次开业,前来刺探的派系人士却再也没见到那个天赋卓绝的年轻人。
寻找付沧钊未果,她们便去问姞梁枍,得到的回复永远都是:“孩子要旅行,你拦着干嘛?”
而事实上,付沧钊接了两个委托,此时正在完成委托的路上。
第一个委托来自姬雪月。她说过,如果付沧钊有机会去到她曾走过的世界,一定不要手下留情,放手去干就好了。
第二个委托则来自乐伯连。
她在卡牌都市体检了几次,都市的药物服用了一阵,身上因战斗留下的暗伤好了个七七八八,可空译还是觉得她心情不太好,问原因又死活问不出来。
那天,付沧钊想起阳光房里那群叽叽喳喳的火焰鸟,前去观察时发现乐伯连也躺在里面晒太阳,双眸紧闭,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死寂气息。
察觉到身边来人了,乐伯连慢吞吞地从躺椅上起身。当她看清来人是付沧钊,眼神不自觉躲闪了一下,而后伸手探入怀中,拿出一张老旧的卡牌。
“这东西,是我在路上捡到的。”乐伯连整个人死一样平静。
付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