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
无洞一抬手,刀磨般的声音截断了他:“先不必谈博望,西陇的事情尚有些须看清楚的地方。”
安藏微一颔首,伸手示意他讲。
“首先,既是外敌,何以湖山门自己封锁消息?”
“瞿周辅的一位旁脉师弟,在其身死之后接掌了门派,一切指令出于他手。”
“此人和外敌勾结?”
“或许。”
“没问出东西?”
“死了。”安藏道,“欢死楼离开前就杀了他,剩下的人都不知道这位师叔为何对他们言听计从。”
无洞点点头,抬手在本上记了两笔:“第二个问题,这位杨颜是如何、为何跨越两千里,恰好来到这里?我们知道,那个‘羊祜’不是跟着他而来,而是一直就在这博望城。”
“这其实应当是‘博望之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