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旁的,只是放在哪里,当然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要不想死,就乖乖在两个时辰后,来找我你若以为自己吃了半颗解药,现下就能抢走另外半颗,可就休要做这春秋大梦了!”
“你……”他惶恐地往后一缩身子,终于彻底觉得骇然起来
明明只是稚龄模样,明明连眉眼都还未全部长开,可是眼前的小姑娘却像是能看穿他的心思一般,妖异得不像是凡人
他终于道:“奴才记着了”
声音微微颤抖着
谢姝宁作慈和状,毫不顾忌地重重拍了拍他的脑袋,“去吧”
她心里清楚得很,这人在三老太太眼里,也只是枚用了便要弃的棋子罢了她让这人来污了母亲的清白,绝不会只是如此,只怕是还另安排了时机寻谢家一众人来围观才是
若不然,请这么多人一道来进香,岂非就没有意义了?
她抚上自己因为激动而泛红发热的面颊,心里冷笑起来,难得三老太太如此缜密,她怎能不好好回报一番她的好意呢
窗户被重新打开,由月白握着匕首,亲自将人送出了屋外
雨丝斜斜被打了进来,不知从哪儿混进来一片雪白的花瓣,悠悠粘在了窗棂上
月白大口喘着气,盯着花瓣移不开视线
像极了——
这花瓣像极了谢姝宁面上挂着的笑意,纯白无暇,天真动人,却带着潮湿又危险的水汽,似乎下一刻就会变成滔天大水向你兜头扑来
月白直到这一刻,才惊觉,自己竟是从未了解过自己的主子
僵硬着,身后忽然缠上来一只手
谢姝宁的手掌搭在了她的手臂上,“假扮成春平,去寻陈姨娘”
月白的身形高矮都同春平极像,两人的声音若不细听,也颇为相似若隔着夜色,一切都只会更加容易
“这会子,陈姨娘怕是早就睡得烂熟了”月白不明所以,惊讶地道
谢姝宁收回手,“你别进门,只在门边告诉她,老太太这会要见她,说是有要事要密谈,叮嘱她带上谢姝敏那丫头”
月白听着,一时间仍是寻不到话里的关窍,听得一头雾水
“你只管去便是,小心些”谢姝宁夺下她手里的匕首重新放进镶嵌着珠宝的刀鞘中,“等我们回了府,我再细细同你解释”
月白嘴角翕动,张张嘴,觑着她的神色小声问了句,“方才您可是真的给那人喂了毒?”
她已经不敢轻易相信谢姝宁
“我哪来的duyao呀!”谢姝宁没想到她竟会问这个,遂将那个荷包打开,往自己嘴里塞了一粒,“duyao是窝丝糖,至于解药,前先日子江嬷嬷不是为我制了黄连蜜做的糖丸吗?正是那个……”
月白瞪大了眼睛
谢姝宁推她一下,“莫说闲话了,快去!”
“是”月白回过神来,急急往外头走
轻手轻脚地开了门,一声轻微的“咿呀”声响过后,她便闪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