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房间,让人取天山水,转身看见遮遮掩掩的某个熟悉影子
昭华的眼睛转了转,从后头绕过去,放轻脚步,猛地拍了下对方肩膀:“在这儿做什么呢?”
偷偷摸摸的秦苗吓了一大跳,差点喊出来,回头一看,忍住翻白眼的不雅举动:“昭华姐,你又吓我!”
昭华眼睛弯成月牙儿:“那你也该习惯了”
“在这儿躲躲藏藏做什么呢?”
秦苗犹豫了会儿,在红楼待的时间久了,他也不觉得自己能瞒住:“秦妙那个,是不是又说她弟坏话了?”
昭华也晓得,这件事有意思极了,秦苗、秦妙和秦妙她弟一个音,当然她没能想到眼前的妙龄少女就是秦妙口中的弟弟,嘻嘻哈哈地说:“没听着,怎么这么关心,喜欢他呀?”
秦苗无语,他怎么可能喜欢自己就是前面直播被他姐吐槽里子面子都没了,第二次秦妙来他没赶上,这次碰着了可不得问问,万一还是吐槽他的,秦苗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告状!妥妥地告状!
秦妙当然是有分寸的她喜欢和步音讲蠢弟弟的丑事,可有一个沈疏痕在,她就不说了
秦妙还记着步音说过很少去看外面的风景,于是挑着说了,太清观的最陡峭山峰尖尖上的那棵树都能被她说出孤高又寂寞的美来
沈疏痕话不多,手上动作不紧不慢
步音同秦妙说话,讶异地发现剑客好似十分懂她,明明自己不曾表露出来,喜好的吃食总是离得近些
沈疏痕将花椒细细地剔除,夹到旁边置物的小碟子里,被秦妙嘲讽也无动于衷银筷搁置桌上,他眉间内拧的沟壑松了松,从上到下都是寒霜梅雪般锐利,偏干着细致的活
他感受到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是一种探究的、好奇的情绪,像是初冬的雪花落在他身上,很轻,也很有存在感
屋里只有几人,而守候的侍女不会这么放肆打量他
也不可能是一张嘴说不出好话的秦妙
沈疏痕忽而有些紧张,他的手指动了动,左手放在腿上,被桌子挡住,指尖掐入掌心,似乎是让自己冷静下来右手拿起筷子,随意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口中
咬到口里才发现他夹的是装饰用的花卉
“……”
在其他两人的注目下,剑客平静如水地吃了鲜花,那是最新采摘的,有毒不至于,可就算经过简单料理,味道也好不到哪里去
毕竟只是用于增加颜色
步音觉得剑客故作平静的样子很有趣:“好吃吗?”
这不是个识趣的问题,但沈疏痕没发现美人笑吟吟的调侃,觉得自己伪装的不错,煞有介事的点评:“淡了点”
步音:“甜不甜?”
喉咙里的清苦还在扩散,剑客顿了下,俊美无俦的脸上划过一丝迟疑,最后道:“有一点甜”
步音差点笑出来,饶是忍住了,语气也是上扬两分:“哦?昭华吃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