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嗓音沉了沉,卷上了几许无力与缥缈,“我从始至终都没斗赢苏意,没把你抢到手。但是陈宴,也无论你现在是真的放下苏意了,还是只是在和苏意闹矛盾,我都希望在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不会被苏意的一切所打扰,包括,苏意留存下来的东西。”
嗓音落下,她越发环紧了陈宴的腰,像在感慨,又像在玩笑般说:“我如今对你虽是不爱,但谁说得准以后呢?有时候做戏做着就入戏了,我也想问问你,倘若我今后真对你重蹈覆辙的纠缠了,你会不会恶心得杀了我啊?”
说完,从他怀里抬起头望他,便也恰到好处的迎上了他那双幽深而又起伏的眼。
他眼底似乎卷着几许风云,起伏不定,也让他浑身都染上了一层矛盾感。
待和她对视半晌,他薄唇才微微一启,“这地方,苏意只来过两次,每次呆着没超过十分钟。大多时候,她只能去公司找我。”
周棠怔了怔,陈宴这话,意思是他没和苏意发生过关系?
周棠觉得不太可信,陈宴则继续说:“你是否入戏,或者是否重蹈覆辙,都是你自己的事。我也只能保证,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于你,但你其它的妄想,你就给我好生收住。我对你,不可能爱,也不可能娶,你对我来说,就只能是只金丝雀。”
周棠唇瓣勾了勾,听听这是多么绝情的话啊,多么置身事外却又要理所当然的享受她所有的爱和沉溺啊,陈宴这种人,永远都是那种你为了他可以头破流血,他却只能站在旁边看着你流出来的血是怎样鲜艳的。
她所有的感情在他这里,都一文不值,连带她这个人在他眼里,也一如既往的可有可无。
不过幸好,她对他并没什么期待,便也不会伤心,只是陈宴这些话再度给她敲了一下警钟,以后无论如何,她都得守住自己的心,以后也无论怎样,都不可以对陈宴这种人再动一丝一毫的心。
要不然,她将比上一次还要来得挫骨扬灰,万劫不复。
“我知道的,以后我只会安分呆在陈总身边,其它不该我想不该我得的,我都不会去想,不会去争。”
周棠默了一会儿,才诚恳的说。
时间太晚,周棠也没打算和陈宴多说什么,只问了一下房间位置。
陈宴似乎仍没打算和她分开住,只让她将行李搬去二楼主卧。
这座别墅里安装了电梯,周棠将自己的行李箱推入电梯后,也顺势将陈宴的行李箱推了进去,待电梯门关上的刹那,周棠温柔的说:“我先上去整理洗漱了,陈总也早些上来休息。”
陈宴满目深邃的凝她,没回话。
电梯门合上,周棠脸色便淡了下来,她伸手揉了揉有些疲惫的太阳穴,心情波动不大。
陈宴二楼的主卧,装修风格依旧冷硬,色调也大多以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