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皇下手侧的拓跋破军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檀邀雨以他对檀邀雨的了解,她是绝对不可能委身于北魏后宫的可此时檀邀雨又明显在勾着魏皇实在让人费解
邀雨没去理会拓跋破军投来的目光她隔着舞姬们轻摆的紫纱,无意间与对面的刘义隆四目相对,邀雨也不去避讳,微笑地同刘义隆点了下头
盈燕说当日在船上是借了刘义隆的药炉子,虽说未必是他授意的,不过邀雨也不想欠这个人情她对刘家人都没多大好感
刘义隆微微拧起眉头,没教养的女人,竟敢堂而皇之地跟男人对视他冷哼一声,扭过头不再看那边
舞女退下,邀雨举起面前的酒,端详了一会儿,向着拓跋焘赞道,“好精致的酒桷,清白无杂,胎质光润,倒是本宫孤陋寡闻了,却不知这是什么玉?”
拓跋焘颇为得意道,“此乃甜白,并非是玉,而是朕特意命官窑锻造的白瓷将黄瓷,青瓷的胎色提出,雨儿看了可还喜欢?”
邀雨颔首,“体薄釉润,果真是极好的如此奇货,纵然是到了宋朝,怕也要被皇亲贵胄追捧一番吧”
刘义隆听出邀雨话中有话,故意不屑道,“不过是些把玩的物什,何至于趋之若鹜”
邀雨早知他会如此说,颔首似是赞同道,“也是白瓷虽美,却不如柴米油盐来的实在些,想必宜都王也是这么觉得吧?”
刘义隆面如死水,冷言道,“檀女郎有话不妨直说”
“本宫何时不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了?若是在两位面前绕弯子,那可真是班门弄斧了”
邀雨笑着又道,“大道理本宫是不懂的,在仇池住着,听闻仇池乃南北通商之处其实南北通货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若此番魏皇与宜都王和谈,想必日后交易会更加频繁本宫也能为两国多尽些心”
邀雨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仇池常年来都是行商的必经之地,南北杂居,买卖自由主要也是因为仇池始终未曾真的隶属于北魏或是刘宋
宋朝如今以五铢钱交易,而北魏则是以物易物仇池常年来中立于两朝之外,无论是以银两易货,还是以货易货都能行得通,为两国的商旅形成了不小的便利
对于北魏和刘宋来说,前任的仇池公倒行逆施,已失了民心即便他回到仇池,也不会有人拥护他与其另立一个杨家的人管理仇池,倒不如此时对檀邀雨开出条件,让她治理
大约有半刻钟,都无人说话最后不出邀雨所料,是拓跋焘先开了口
“朕甫登基,对朝事还不尽熟若有雨儿替朕暂管仇池,又何乐而不为?想必宜都王对此也会赞同”
殿内又一阵死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噤若寒蝉直到下人们默默将冷菜替换成热菜,刘义隆才哼笑一声道,“魏皇若真心大度……何苦暂管?将仇池直接送给檀女郎岂不更好?”
刘义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