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所针对,不仅带去的高手惨死,三位长老,包括自己的师父也被俘虏杀害
甚至要不是楚国南公出手,他和结拜大哥陈胜也得陨落在百越
这些都是被那田猛田虎两兄弟害得,他无时无刻不想报仇雪恨
而朱家听出吴旷在话语中隐含的那份恨意,面上的面具转变成了忧愁
他跟吴旷陈胜也算是熟识了,都是土生土长的农家人,对其十分了解,可自从百越之战回来后,他就隐约发现吴旷变了
尤其是从秦国陇西回来后变化更大,那种对田氏一族,特别是田猛田虎两兄弟的仇恨毫不掩饰
这已然是一位复仇者了,长此下去他担心出事
想到这里,朱家隐晦的看了眼站在吴旷身后的胜七,心下更显忧虑
他知道吴旷背后有人,或者说与某一方势力合作,乃至投靠,那个胜七就是对方安排过来的人,辅助吴旷对抗田氏一族,甚至是争夺侠魁之位
只是吴旷对田氏一族太过憎恨,真要成为侠魁,必然会跟田氏一族开战,到时候农家就难以安生了,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唉!”
叹了口气,朱家内心那叫一个愁闷
现今农家的局势很不好,田猛田虎两兄弟步步紧逼,田氏一族又底蕴深厚,逼得他们不得不去对抗
又因为侠魁之位的争斗将双方矛盾进一步激化,长此以往必然会出大事情的
难做啊!
“蚩尤堂和烈山堂的变化似乎源自于那位田归农,听说他最先出现在吴旷老弟的魁隗堂,老弟对他了解多少?”
转而询问探听到的一个人,朱家对那位田归农的身份来历很是好奇,同时觉得那人应该是一个关键点
见朱家问起那个人,吴旷和胜七面色都不太好看,不过吴旷还是作出回应
“他自称祖上是被农家除名的门人,还是我们魁隗堂的总管,拥有一串六星草株,但他的先祖想要用那个规矩重拾农家弟子的身份,便跟当代的六贤冢长老做了约定,让其后人来代为通过长老的考验,获得认可,重归农家
然后田猛和田虎过来将人接走,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他其实也猜到烈山堂和蚩尤堂这段时间作出的大动作肯定与那人有关,甚至可能是主导者
但他们这边在烈山堂和蚩尤堂那边没有人手,无法知晓内中情况,对此次变故中的隐秘并不清楚
“只能先盯着了”
朱家再一次叹息,对现今的状况也很是麻爪,无从下手
他也摸不准田猛田虎两兄弟的真实想法,又是否会真的带人杀过来,只能先这般防备着
“这样一直盯着也不是个办法,不若先下手为强”
边上的胜七忽然道了句,不喜欢这般被动,太憋屈了,还是打一场痛快
“那样就中了田猛的奸计了,不管他们有什么心思,现今都并未破坏规矩的打过来,真要我们先动了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