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守在床头,痛苦万分的挣扎着要坐起身来
众人忙劝阻,郑标低声宽慰道:“部院身子要紧,万勿再动肝火,还是先行调养的好”
“此事已经发生,部院就是急也无用”沈廷扬也劝道
“上万士卒一日散光,老夫如何能不急,如何能不急!”
“那徐大绥误我,误我!”
路振飞悲愤莫名
此时安东城外黄河故滩,一个泥人从地平线上缓缓露出身影
随后,一个又一个的泥人好像从雾气中突然冒出般,速度虽慢步伐却无比坚定的向着黄河故道走去
眨眼间,就是一片人潮
“到了!”
遥望远处安东城墙,陆四将手中的木棍狠狠插进沙中,侧身对身后众人道:“我陆文宗从来不说虚的,告诉弟兄们,活捉路振飞者,要女人给女人,要银子给银子,要官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