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忘了,可是眼前,老三家的媳妇同样是这个臭毛病,让她很是不高兴
李和道,“咱家厕所干净了,不是照样高兴?”
“那是瞎矫情”王玉兰转身就走,不愿意和儿子多说
李沛把手插在袄口袋里,缩着脖子从李福成那里过来,被李和一把拉过来,对着的耳朵看了看
“一个爷们打耳朵眼看嘛?”
李沛吓得左右看看,然后低声道,“大伯,闹着玩呢”
“让老子见了非扒皮”李和吓唬道,“再敢带乱七八糟的东西,试试”
“知道了”李沛接着嘟囔道,“又没规定男孩子不能带耳饰”
“这话去和老子说,管不着”李和气的又踢了一脚,这些赶潮流的孩子,理解倒是理解,只是没法接受
李沛只能无奈的摊摊手走人,对李和的训示不以为意,颇有一种众人皆醉独醒之感
从厕所出来,李燕从压井边压水给彭月洗手,王玉兰在旁边洗菜,然后道,“俩中午在这”
喜欢归不喜欢,但是热情还是要热情一下的,这是场面
李燕道,“娘都烧好了,马上回去就吃”
“跟娘说少炖点咸的”同样有个外地媳妇,还和彭月一样北方的,王玉兰是有资格提出这个建议的
对于这些不吃咸的异端,让她纳闷了很久,而且在香港待了那么长时间,那些在菜里加糖的,更让她不可思议
“大部分菜都是做的”李燕笑着道,“跟小月都吃青菜吃的多,很少吃肉的”
王玉兰嘟囔道,“这天蔬菜死贵的”
她人不在家,段梅基本都在县城,家里的菜园子是荒废了,哪怕像大白菜、菠菜、香菜、胡萝卜这类应季的蔬菜都得上街买
彭月的父母在年二十五抵达李庄,李兆辉一家子做了热情的接待,李福成年龄大了,已经不能上桌喝酒,李兆坤作为老李家的新一代掌门人闪亮登场,和彭地华一同坐在主位
“大兄弟,尽管放心,丫头到李家不能吃苦的”喝完两盅酒,李兆坤拍着胸脯对彭地华做各种保证
“谢谢大伯了”彭地华赶忙举杯,只凭着李兆坤手上那块闪闪发光的大金表,就不敢小瞧了
李兆坤把皮衣脱了,撸起袖子道,“兄弟,出门打听打听,咱们老李家不说全市,就说整个县都是响当当的,委屈不了丫头,没人敢欺侮,这个把心肚子里”
“是这个”彭地华竖起大拇指,遇到李兆坤,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假北爷,居然侃不过!
“不跟吹,都知道,是走南闯北的,什么没见过,只是在香港待了这么多年,人发懒了,不想动了,要不回头就跟回去,去那跟好好喝两盅”李兆坤的谈兴越发大了,“再说,孙子外孙都在香港上学,这孩子说开学就开学,一步也离不开人,还是要顾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