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和想想都替儿子委屈,麻蛋,原来吃个肯德基都是奢侈!
还是希望儿子有一个快乐的,玩耍的童年,不想让从小就背负太大的成年人的压力
没姥姥和她妈监管,李览可是高兴的把肯德基里面的东西点了一个遍,吃的不亦乐乎
李览上课的时候,李和就坐在走廊里的椅子上,时不时的往舞蹈教室里面张望一下
透过舞蹈教室的窗户,看到五岁的儿子夹在一群五六岁的小女孩中间压腿、练一字马,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在走廊里待的着急了,就走到外面,和不少家长一样站在少年宫的台阶上抽烟
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在看着,也在看着那个男人
“李教授,好久不见”那个男人先招呼李和
“哟,张厂长,怎么得空来这里”李和也笑着打招呼,眼前的这个人是漂染厂厂长的张伟生,之前和王小花掐架,还是帮着调解的,想不到会在这里相遇
张伟生递给李和一根烟道,“也是送孩子来的吧?也是一样,女儿在钢琴班”
李和问,“厂子里不忙?这么空闲?”
张伟生摇摇头,“忙什么忙,都是瞎忙,们厂子还能活多长时间都不清楚呢”
李和问,“不能吧?们好歹也是千人大厂吧,设备和技术都不错,怎么会活不下去呢?”
张伟生道,“前些年是不错,可是这几年就不行了,苏南那一片地的棉纺和印染的厂子成堆成堆的往外冒,人家有后发优势,技术和设备就比们新,有的大厂甚至浆纱、纺织、漂染、印染、织布、整理一条龙生产,像们这种单纯做漂染的还能有什么出息?”
李和道,“们底子可是比许多民企好太多了,要设备有设备,要资金有资金,要技术有技术,怎么可能竞争不过呢?”
看张伟生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这也太过无能了
张伟生叹口气道,“坏就坏在咱们是国企,以前为了满足城市居民的就业需要一个坑放几个萝卜,一个岗位可能会派两三个工人去做,因为当时推统收统支,所有的工资都来自政府的财政预算,跟企业没有关系,冗员在企业来说不是负担,再说,咱们一直的效益都不错
但改革开放以后,养工人的负担逐渐转到企业来,包括退休职工的养老,过去国家由财政直接拨款,现在也要企业负担
们可是有40年历史的老厂,退休工人就有好几千号人,这个们怎么承担的起?
还有这个职工的看病、住房,都是花费!
说们哪里还能有钱做什么技术改造,设备引进?”
说的怨声载道
不是军无能,而是敌军太狡猾
李和笑着道,“原来是政策性亏损,倒是真的不怨”
并不是所有的亏损都是经营性亏损,也不是国企领导无能,还有一种亏损叫政策性亏损
有了政策性负担就会有政策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