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怒发冲冠之类的,可是作为有文化、有道德的社会主义四有新人,自然不好那么干
卢波笑笑,“没问题”
安排了两个面嫩的小伙子进了医院,上了楼
一个高个子小伙子朝洪三的病房里张望了一眼,里面哪里像休息的病房,反而像开门营业的饭店,送出这个迎来这个,都是来探病的
洪三正躺床上,头上裹了个纱布,没脱鞋子,用被子盖住了身体靠墙吃香蕉呢,还一个劲的咧嘴笑
“不错啊,都是火点”高个子问矮个子,说,“另外四个人都识得?”
矮个子一一指认了,那一晚是跟小威一起的,再说洪三几个人都是舞厅的常客,都能混脸熟
高个子道,“那躲一边去吧bqtxt ⊕碰盘,走人,不要让人认出了”
待矮个子下去了,候在门口,靠着墙,眯着眼,跟个秃鹫般一动不动不管是抽烟还是上厕所,总要有人出来的
果真,不一会儿,一个打着耳钉的小伙子出来了
高个子点着烟走上前去,往耳钉男身上弹了下烟灰,差点烧着了对方的衣服,两个人这自然争执起来了
刚争执两句,见引起了屋里人注意,高个人不客气的一脚把耳钉男踹倒在了地上,然后不慌不忙的转身下楼
屋里的一拨人出来把耳钉男扶起来,朝高个子追过去,一边追,一边喊
五个人一直追到了楼下,守株待兔的卢波等人算是得了机会,一窝八个九个涌过去,一个个给被提溜到了医院厕所的后墙根,大奎一个人就提强行拖了两个
墙根都是些不明液体,在阳光底下都散发着刺鼻的尿素味那五个人被拖在地上,身上都是那些液体,那股味,想叫叫不出来,因为嘴都被捂住了
李和捏着鼻子,一副嫌弃样,用嘴衔住了卢波给递上来的烟,待点着了,才用手拿着了烟,张开嘴时,吐出了一团烟雾,灰白白的罩住了的脸
卢波在笑,大奎也在笑,小威却没有笑,只是那额头青筋跳起
卢波指着一个头上缠着纱布的的家伙对李和道,“找着正主了”
“洪什么...”李和一时想不起来了
“洪三”小威咬牙切齿
李和道,“那还犹豫着干什么,拉到车上再说”
让人发现了,总归是不好
后面一张面包车开过来,把五个人绑了手,一个个强行塞了进去
车子开到了小威以前台球室的空房子里,五个人全部被关进去了
卢波打了一圈电话回来说,“哥,没事,这边都打好招呼了,没二十四小时,报警也没人受理五个大活人,说有人绑票,鬼都不信”
一般情况下,打完了马路上一扔,警局判定起来都是聚众斗殴,很少管顽主流氓之间的闲事,前提条件是不死人非法拘禁这词对许多人也是个笑话
非法拘禁和绑票的概念还没分开呢
“去把弟接过来”何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