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还一个追,一个躲呢,怎么这会就变了呢?
何芳给每人面前倒了一杯茶,笑着说,“都喝点茶,这么大年龄了,有必要嘛”
李老头道,“是不晓得啊,这种兵痞走到哪里都是祸害,还专门祸害地方,到地方上驻扎,要求人家给送个几十个浆洗烧饭的女工,实际上啊就是借着名义祸害大姑娘小媳妇”
汤老头气急,骂道,“放娘的屁!老子就是个小兵蛋子,饭吃不吃不得上都是两说反倒是们这些地主老财,专门放印子钱盘剥穷人,乖乖,们是不知道,多少人给逼的家破人亡啊!”
“汤师傅,先送回去休息吧”这两个老头还是分开的好,李和不能任由们继续这么吵下去了
“好!老子先放过”汤老头冷眼瞧了李老头一眼,就要迈出了屋子
“心虚了,心虚就要急着走”李老头两撇稀疏的胡子抖了抖,声音异常高朗
汤老头转头道,“知道是激!老子偏偏不如意!”
这时候司机开车过来了,替推开车门,就上了车,还冲李老头比划了一下中指!
李和气的浑身发颤,冲出去要把手里的紫砂壶扔过去,李和吓得一把给夺下了,“是大爷了,行不行,这壶本来就不多了,禁不住这样败了!”
想不到何芳会用这个壶给们泡茶,不过庆幸吃饭的时候给们泡茶的茶碗不值钱,不然这一桌子掀翻的东西非心疼死上次亲自摔碎了一个紫砂壶,到现在还心疼呢,为了这事把小威骂了整整一个月!
小威更委屈呢,“这壶不是扔的!”
李和振振有词,“agtleヽ娘的,接不住还有理了?”
气呼呼的冲小威踹了好几脚
李老头气呼呼的说,“这就是请的客人,请的什么玩意”
李和笑着说,“这是替解开了千古谜案啊!不谢也就算了,怎么还怪上了?”
李老头道,“那老小子进门就瞅上了,那颗痣太熟悉了啊!那老小子小时候就见过,第一次来家,长得黑又丑,脸上还有痣,那就更瞅了,就没见过长的这么丑的”
李和好奇的问,“家老大真的拿葱油饼喂狗了?”
李老头白了一眼道,“家老大是混账不假,可是混账就不代表没善心再说兵油子兵痞子都不好得罪,几张饼子才值当几个钱,给了就是了本来葱油饼子就是给们准备的,可那几个货色,到们家门口吆五喝六的,好像给吃给喝都是应当应分还想要钱,那意思分明是们家钱多,多给一点也无所谓家老大一气之下,直接就给狗吃了不就得罪了们嘛,大概那后厢房的屋檐低,们容易爬上去,没想到把大粪灌屋子里去了”
睡到半夜,大粪从天而降,给留了一辈子的心里阴影,今日遇到仇人,自然不能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