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地设厂去了
李和的套路很清晰,金鹿集团的第一目标是先做到世界纺织业的头把交椅,要做龙头老大就要心狠手辣从低端到高端慢慢整,而对于低端产业来说,价格战是唯一出路不以白菜价把对手搞死,谈服务,谈质量,谈管理,谈售后都是空中楼阁
中国人一火车皮的衣服往往只能换回来一台小机械,李和心疼也没辙,去可怜去悲情也无用,先老老实实地卖苦力是必须的
只有中国轻工业的产业链慢慢的建立起来,才能谈厚积薄发,才能谈创新
否则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过此时对于德华是歉意的,躲在后面潇洒快活,于德华在前面顶雷,只能自安慰这样有助于德华减肥
沈道如见李和也这么强硬的态度,自是无话,只是接着说,“黄炳新提议给康年银行改个名字”
“改名字?”李和也觉得康年银行的名字有点俗气,因此就问,“有什么好名字没有?”
“汇通银行?”
李和摇头,“更俗气”
“那的意思?”
“叫通商银行吧”李和记得北洋民国时期貌似是有这么一家银行,后来只剩下一个空架子了本来想叫民生银行,可是这是将来想投资的对象,万一到时候找不到了,还不是哭死所以保险起见,叫通商银行是没错误的
“通商银行?”沈道如在嘴里咂摸了几遍,才肯定道,“这个名字好”
通商银行的名称就这么定了下来
当晚,李和从电视新闻上看到,钵兰街发生了群体性的冲突,没有枪支弹药,没有所谓的大砍刀和匕首,只有两伙人拿着棍子木棒在追撵,毫无激情可言
警察来后,两伙人做鸟兽散
对喇叭全有点失望
说好的黑社会火拼呢?
电影里都是骗人的!
第二天喇叭全兴高采烈的来了,说,“钵兰街的酒吧、夜场、赌档让位砸了个稀巴烂!”
说的很是得意
“死人了吗?”李和还是不死心的问道
喇叭全愣了愣,才说,“李先生,香港是法治社会死了人,问题就大了的”
刚送进嘴的茶差点把李和给呛住
一个混混跟谈法制!
一定遇到的是假流氓!
“于先生,说什么时候回来没有?”
喇叭全说,“就这几天”
“好”
李和准备坐着看大戏,于德华可是睚眦必报的性格
不过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已经让沈道如筹措资金,非要让于德华把刘大雄手里的上市公司折腾几番才算完事
何芳越来越嗜睡了,她怪这里的天气不好,她说,“东北的夏天才叫舒爽”
李和哄着说,“那睡觉就是了”
她摇摇头,说,“天天睡还不是成猪了”
眼皮子打架了,她也坚持坐在椅子上,不去睡觉
在她的观念里,只有懒人才去午睡
李和说,“跟懒不懒没关系这是怀孕的原因”
何芳说,“不能,养成了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