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应该是会生二胎的,可是看到李梅的扁平的肚子,外甥女连个影子还没呢
再端详着杨淮的脸仔细看,这个外甥也不是上辈子的外甥了
一时想不通了,如果是李沛和李柯跟上辈子也不一样,还能理解,毕竟不是一个亲妈了,李隆这辈子娶得是段梅,而不是那个张妮了
可杨淮是怎么回事呢?
杨学文和李梅还是上辈子的夫妻啊,爹妈都没变呢
孩子怎么就变了呢?
心里一阵的揪痛,把杨淮放了下来,痛苦的蹲在地上
李和唬了一跳,急忙问道,“怎么了这是?”
“没事最近犯胃病了胃痛”李和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想哭而又不敢哭
李梅把扶到板凳上坐下,心疼的道,“阿就说怎么这么瘦了呢,一定要想办法多吃家里还有几只老母鸡,回头给逮过来,在家里可劲的补”
杨学文在旁边插话道,“要不现在回去逮吧”大舅子一直待不薄,几只老母鸡算的了什么
李和摆手说,“家里什么都有”
王玉兰把何芳从厨房里拉出来,把她直接介绍成了李和的对象,何芳红着脸没有否认
李梅高兴地坏了,心里去了一个大病
她对着何芳上下打量,观察她长相,观察她说话,观察她气度,就没有一样不满意的
两个人女人唧唧喳喳的唠了会家常,李梅才回头对王玉兰抱怨道,“们早上去了医院,人家说出院了呢,也没使人去说一声,白跑一趟呢”
王玉兰说,“尽高兴了,谁还能想到的啊”
李和要出去透透气,何芳拉住,低声说,“等会,她们说话还是不太懂”
这一家子说话方言渣子味太重,可是苦了她,每次都听得似懂非懂,还得装作懂的样子实在听不懂了,她还得拉着李和做翻译
李和只得跟昨天晚上一样,夹在三个女人中间给她们做翻译,有意无意的去纠正那么一两句
如果是年轻人说本地话,还能让外地人听得懂,毕竟读过书,口音并不会成为交流障碍
可是老头老太太的话就是另一回事了,不光是口音问题了,而是发音问题了,许多话说的含糊其辞,音太沉了,都找不到对应的汉字,听起来大概能意会到那个意思,可是想听懂就难了
对李和来说,也只放心老娘在本县溜达她一不识字,二不会普通话,连个路都问不好,出门跟瞎子是没区别的,同样她自己也是极其不愿意出去的,按她的话说,出去了脑子就不够用了乡土乡音,口袋又有钱,是再安逸不过了
所以从方言交流的困难度来说,人在乡都很容易抱团,做官的是这样,经商的也是这样,毕竟都有共同语言甚至在婚姻的选择上,老一辈的人都倾向于选同乡,夫妻有点隔阂,吵架拌嘴用方言都比较方便
方言对许多人来说应该才算真正意义的第一母语,骂人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