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这钱是这姐夫的,尽管不清楚这姐夫是做什么的,可是知道这姐夫是不差钱的,从那不经意间说话的气势就能瞧出来,人家从来没把钱放眼里呢再说,这房子说是孝敬老娘的,可家里就一个儿子,还不是早晚是的,清楚着呢要说对这姐夫唯一不满的地方,就是干活太矫情,一会儿不是抽烟就是喝水,干不了踏实活此刻堂兄弟要继续跟李和拼酒,毫不犹豫的帮着拦下来了,“真想灌醉姐夫啊,让歇着点,其桌还没上呢”
李和已经喝了不少了,后面其桌要轮番敬酒的时候,干脆换成了啤酒,白酒是喝不下了喝到人散了,何芳才嗔怪道,“喝那么多干嘛”
她怀着孕可不敢喝酒,要不非亲自替李和上阵了老太太高兴地道,“那还不是替找场面”
都是亲戚,这个举了杯子喝了,那个举了杯子不能说不喝,这些规矩老太太清醒着呢李和还没等恢复元气,就又开始喝了,这个叔叔喊吃饭,那个姨娘喊吃饭,每天两顿,安排的满满的真的不想再喝了接下来的日子,也没舒心,何芳的菜不合口味了,悲愤的质问,“姓何的,变了!”
菜没辣椒,一点味道都没有,这让怎么吃嘛!起码肉里要放点辣椒啊!不放辣椒也忍了,可是酱油怎么可以不放!
她平常都要为口味着想的,什么都迁就的口味“为了宝宝,就要吃淡一点”
“可是不吃肉的啊!”其它菜做出什么口味,李和都没意见,可是肉里面没有酱油,没有辣椒,就意见大了“为了宝宝,就要营养均衡”她平常吃青菜比较多,对肉类很少沾“没事读那么多书干嘛”李和除了悲愤还是只能悲愤,她宁愿她少点科学道理果真是为了孩子的一切一天天的过去,何芳的肚子眼看真要起来了,两个人才匆忙回京搭了熟人的马车去了旁边市里的火车站,然后坐到冰城,在冰城住了一晚上,原本计划第二天从冰城机场坐飞机回京可是何芳却想去哈外去看看以前共同下乡的一个朋友,李和也就陪着去了,哈外最有名的就是俄语专业了,说是全国第一强也不为过,基本上许多高校的俄语老师和翻译人才都是出自这里何芳的朋友是里面的老师,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高高瘦瘦的女人,猛然见到何芳,高兴地又哭又跳,说什么也不准何芳走两个女人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大多是忆往昔,李和插不进去半句李和跟在后面又在冰城盘桓了一晚,在旅馆开了两间房,两个人女人要点灯夜聊,只得一个人睡另一个房间,孤枕独眠第二天回京的时候,也才中午一点钟何芳身子疲惫的很,还要像以往那样烧饭、收拾屋子李和却是不准她做了,“咱们请个保姆吧”
何芳摇摇头,“哪里有那么娇贵了,别没事找事有外人来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