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杯酒,重重的叹了口气
想到了五年前
那时候没有自己的房子,只有一间小小的七八个工人的针织厂,唯一的固定资产是一辆汽车,还是贷款买的,走到哪里都是一个不入流的小老板在香港像这样的小老板有千千万万
想到在1982年的那个夏季,见到的那个懒洋洋的及拉着拖鞋的年轻人
偶尔让咬牙切齿,偶然让钦佩不已的年轻人
那时候刚刚回到内地,带着一丝可怜的优越感在那个年轻人被击打的一丝不剩
听从了那个年轻人的意见开始做生意,现在所有的实践已经证明,年轻人的意见都是对的,做成了一个年收入过亿的企业,成了内地有名的爱国港商,在香港成了有声望的企业家
现在那个年轻人空口白话的告诉,让交出公司的支配权,甘心吗?
现在那个年轻人冷冰冰的告诉,这家公司不属于,愿意吗?
肯定不甘心的,肯定不愿意的,这家企业从无到有,都是一滴滴的汗水和心血
而那个年轻人做过什么呢?
从头至尾除了给过一点可怜的启动资金和一大堆的废话什么都没有做过!
如果交出了年轻人声称的股权,还有什么呢?
哪一天年轻人不满意了,就要滚蛋了,只能留着一点点的可怜的股权分红,谁还认识这个有声望有背景的香港企业家!
甚至想的更可怕一点,那个年轻人再追加投资,的股权会稀释到非常可怜的地步
这是愿意接受的结果吗?
这是能接受的结果吗?
肯定是不能的!
那么明天去拒绝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老子的东西别想拿走!
可是陡然间想到了那年轻人阴狠的瞬间和冷冰冰的话语:
最笨的办法是在5年之后去香港找!
一辈子都会活在的阴影之下!
做人要从长远看!在人生和事业的岔路口,只有具有睿智远见的人,才会是获得成功的人
一阵风飘过,陡然间打了一个灵醒
年轻人有实力做到这些吗?
想想那个年轻人先知一般的远见和令恐惧的洞察力,胆子一怯,又低了头
啪嗒一声
桌子上最后一个完整的杯子被给摔碎了
守在门口的佣人,想进天台收拾碎玻璃而又不敢进去
客厅里的大钟已经指向了深夜的12点钟
于老太太把桌面上的那份文件又偷偷的塞回了一个黑色的办公包里
显然所有的事情她都了然于心
中年女人说,“妈,生意上的事情,咱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于老太太道,“阿丽,这贪小便宜的性子也从来没揪着不放过,不过这件事不准给德华灌迷魂汤,自己做生意的手段几斤几两不比清楚?不要以为现在坐上来了阔太太就是稳定了,能做长久的阔太太才是阔太太”
女人脸色一变,慌忙道,“妈,这话什么意思,不明白”
于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