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这个名字”,边梅想了想,又笑道,“给何县长招呼一声,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俩人中间隔着级别呢”,李和没好气的回答道,何军这个级别想给黄浩提个级别是好提,可是整个人就是不好整了,公报私仇的意味太明显了
边梅道,“觉得最在乎的是什么?”
“升职呗,一家子都是官迷”,李和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边梅斩钉截铁的道,“对一个人最大的伤害就是毁掉在乎的东西,让升无可升”
李和很感兴趣的问题,“那说怎么做,听的”
“其实吧,就是个股级干部,根本就掀不起什么浪,只要死死的压住,还能翻天不成?所以咱就让升不了职,老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敌人是谁?”,边梅故意卖了个关子
李和道,“跟抢副科的对手呗”
“那不就得了,咱去跟对手处朋友去,对手升上去了,就能把压住了”
李和道,“水利局可不认识人,只认识一个黄浩”
“要是信得过就交给来办”,边梅又捻了捻手指,嘿嘿笑道,“不过这活动经费,可是少不了啊”
“大概多少钱”,李和只图个省心,只要能把黄浩压住
“七百八块要的吧,送礼请客,哪样子少的了”
李和从包里拿出一叠钱,放在边梅的面前,“这是一千块”
边梅没有急着拿,只是笑着道,“如果办不成,不准怨上哈最后还是要找何县长,哪怕整不了,可是能去压着啊,只要何县长一天还在分管水利,那个黄浩一天就别想出头”
“信”,李和不想找何军,这点事都去找何军,那就是没完没了的招人烦了,虽然找何军是简单的办法
跟边梅告别后,李和去了一中的家属区,给金老师丢了1000块钱
“哎呀,给怎么多干嘛”
“孝敬的”
还没等老太太拒绝,就转身走了
因为今年老四开学比较早,就没法在家多呆了,刚把李隆和大壮交代完,王玉兰就逮着可劲的唠叨这娶媳妇的事,说着说着眼泪水又要下,好像真的要操碎了心
李和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哭,连哄带骗,才把王玉兰给整服帖了
临走之前,还是特意去跟驼子打声招呼
村东头是一大片的麦地,秋里播种的冬小麦长势旺盛,已经漫过田埂,青苗的气息让人心神舒畅
驼子正拿着锤子修那扇已经枯黄腐朽的屋门,实际上已经不能称为门了,就是个木栅栏
“不修啊,它灌风,闺女受不住”
在外人跟前说“闺女”,一个人自言自语的时候都是“俺闺女”
李和道,“想过没有,靠种这两块地,可养不了孩子,这还是这么小的时候,穿衣吃饭咱先不说,后面念书最是费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