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心觉得她会的东西可真多
司空梵摸了摸下巴,“据说在南疆一带,便有割下他人的面部而制成的人皮面具”
吓得罗有恒差点把东西给扔了
乔婉诗翻了个白眼,“这不是人脸,用的是塑胶”
“塑胶是什么?”司空梵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乔婉诗一噎,随手把面具给他们,“自己看”
卿竹收了剑,拿了面具翻来覆去的看,惊叹地说道:“这个材质当真闻所未闻,似玉却柔软,比之丝绸又有弹性”
乔婉诗不以为意,他们没有缠问这东西的由来,已经让她松了口气了
“明天咱们就戴上这个东西回林县”
仔细算算,出来已经半个月了,还挺想家里的孩子们
其他人没有意见,然后找到了卿凤鸣,请他帮忙打掩护
于是在第二天,卿凤鸣就带着一干下人家丁大摇大摆出门去,守在大门小门的暗线只是略略瞄了一眼,然后就放过了
等一行人出了府城结果却只有卿凤鸣和管家回来的时候,他们傻了,忙不迭向孙源禀告
“蠢货!那几个家丁一定是乔婉诗几个乔装走了!”
孙源气急败坏让人去追,但此时乔婉诗等人早已逃之夭夭,未免走官道的时候被对方追上,踏上了驶向林县的货船
行船顺风顺水,短短半天就到了最近的群山县采买些吃食特产
凌云踏上城的时候差点倒在地上,是西北的野马,坐船实在是太为难它了
“要不你带着凌云走官道”
乔婉诗对司空梵提议,但是男人却想都没想丢给他两个字,没门
这啥意思啊?乔婉诗无语,她又没有其他的意思
她们原本打算在县城歇一晚再走,没想到县城的官差忽然到处跑动,说是要抓府城来的逃犯
“恐怕要封城了,我们快走”
乔婉诗和文双都假扮成男人,在街上的时候倒是没有什么人阻拦,但是到了城边的时候,却遇上了麻烦
“排队排队,路引交出来!”
身穿官兵服侍的城卫让所有人排成一排,挨着检查长相和路引
卿竹压低了声音,“群山县县令是五皇子的人”
“孙源就算是飞鸽传书,消息也不该这么快”罗有恒面露凝重
见那些城卫尤其着重检查女子,众人心里明了,想必是五皇子早早下了命令,要寻找乔婉诗的踪迹
司空梵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分开走,咱们在外面汇合”
按照金昭律例,行百里路便需要路引,他们都自称是临近县城来走亲戚的
倒是能混过去,文双都出去了,只是到了乔婉诗的时候,城卫的小队长却紧盯着她的脸
“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她压低了声音,“在下是男子”
由于身形,她和文双扮作一堆少年主仆,只是她的人皮面具并没有电视剧里那么夸张,像是眼睛就无法掩饰,这导致她看起来实在是雌雄莫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