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说:“又不是为了帮”
说罢,走到苏映雪跟前,径直拉住她的手,对陈泽说了一句:“泽哥,们先走了”
说完,不等陈泽说话,李牧拉着苏映雪就往外走
也有点烦了,因为许嘉铭那句谢谢
搞什么玩意,老子根本不是为动的手,谢干什么?难道谢出手打了唐全、变相帮解了围?这种搞不清局势、自作多情的人,可能真的不适合做朋友
陈泽还想叫住李牧,生怕唐全那帮人在门外守着李牧要报复,李牧却根本没给说话的机会,片刻间就已经带着苏映雪走出了保龄球馆
许嘉铭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陈泽一眼,问:“泽哥是不是说错话了?”
陈泽没回答,说了句:“去看看”,随后便快步追了出去
许嘉华一行人已经开车走了,李牧带着苏映雪直接坐进车里,刚发动汽车,陈泽便追了出来,李牧放下车窗,陈泽在窗外说:“真是不好意思,本来想叫俩出来放松放松,没想到今晚会出这种事”
李牧微微一笑,说:“没事,意外而已,也不想”
陈泽点了点头,知道这个时候多说无益,便对李牧说道:“这件事后续交给了,跟映雪回去早点休息”
李牧应了一声,苏映雪也礼节性的跟陈泽告了别,随后李牧便开车离开了嘉年华,直奔四环路送苏映雪回她姑妈家,路上苏映雪问李牧:“刚才那么冲动干嘛,那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以后要是找麻烦怎么办?”
李牧一边开车,一边说道:“跟许嘉铭不熟,只是看在陈泽的面子上去撑个场面,骂许嘉铭跟没关系,但对出言不逊就不行”
苏映雪点点头,柔声说道:“的意思懂,就是怕会吃亏”
李牧侧脸看了苏映雪一眼,笑着说:“不让受委屈就行,吃点亏不要紧”
苏映雪心里忽然觉得,再试图自立自强的女人,在遇到李牧这种霸道的保护与体贴之后,应该也会感觉到着迷吧,起码自己心里已经深深为入迷了,整颗心沉浸在这种被保护的幸福之中,无法自拔
……
接下来的两天,唐全一直想弄清楚,那天打自己的家伙是谁,发动了自己所有能够发动的关系网,目的只有一个,把李牧找出来
李牧打完之后就没再当回事,只是偷摸的又去买了一个指虎,这个指虎在街头花十块钱,请一个磨剪子的老汉把指虎前面的四个钝面的金属圆柱磨锋利了
老汉平时磨把剪刀才收一块钱,这十倍收入的买卖做的自然是开心不已,不过眼看着指虎越摸越尖,自己也有些发憷,忍不住提醒道:“小伙子,这东西可不敢磨得太狠,会出人命的”
指虎还不是剪子或者菜刀,后两者都有正经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