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了老气的黑框眼镜，穿上了以前从未穿过的衣物，但还是一样认出了她
“可惜‘谎言’现在只相当于顶级化妆术，没法在一定程度内调整身高和身材，否则伪装的效果会更好，现在这样还是太引人瞩目了……”卢米安在心里评价了两句
坐在身旁的另一名保安见看得非常认真，眼珠一转，捂着肚子道：
“小李啊，肚子痛，去拉屎，自己看着点”
这就是网上说的带薪拉屎吗？卢米安暗笑了一声道：
“好的”
这好的不能再好，说不定都有机会翻翻昨天的监控，看看周明瑞面对的入职，私下里有什么反应，做了哪些事情！
等身旁同事真的去了监控室外的卫生间，卢米安发现芙兰卡在连续两次没能挤进电梯后总算成功了
忽然，大屏幕上，显示监控室内情况的几幅画面一下变黑
这……卢米安没有动
也就是两三秒后，旁边多了一个人
那是穿着蓝色薄西装的安保总监格林
格林目视着大屏幕，状似平常地说道：
“小心黄涛”
小心黄涛？黄总和这个男性保安能有什么关系？卢米安一阵疑惑，平淡问道：
“为什么？”
格林保持着看监控的姿态，简单解释道：
“背叛了母亲，不再是母亲的孩子”
不再是……以前是，现在不是？“魔术师”女士提过，漩涡事件里，罗塞尔大帝虽然陨落，但也重创了最强“掮客”，摆脱了“伟大母亲”的污染，保留了复活过来的希望……这和阿蒙征得“愚者”先生同意，重新向过去的自己借来力量是同一件事的不同组成部分……所以，“愚者”先生知道了罗塞尔大帝的状态，潜意识认知随之发生改变，导致梦境都市的黄涛也不再暗藏“伟大母亲”的污染？卢米安初步把逻辑理顺了
这也让发现了一个问题
之前只是知道梦境里的意外和遭遇有可能反映到现实，带来真实的死亡或者有隐患的晋升，而这个瞬间，相信现实的变化也有可能影响到梦境，前提是“愚者”先生真正地感知到
梦境和现实不是单向的，是可以互动的……卢米安记住了这个发现，转而对格林笑道：
“会不会奇怪，作为神子，为什么不是女的？”
格林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母亲的孩子可以是任何性别，甚至没有性别，或者多种性别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繁育后代，带来新生
“神子，您为什么要问这样一个问题？”
格林的眉头略微皱了起来
当然是为了试探！卢米安在心里笑着回了一句
是在试探格林是只感应到自己为神子，还是更进一步地知晓当前神子是欧弥贝拉，像断手老兄那样
如果格林知道自己“是”欧弥贝拉，就会疑惑性别不对，反之说明确实不具备必要的智慧，更像是芙兰卡说的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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