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更兼剑术绝顶,知道定是剑王无疑,赶紧后退一步,单膝跪了下来,拱着手说:“老前辈,我是卫靖的朋友,如有得罪,请责罚我”
“要我责罚你?那好吧,起来再打过”杨仇飞长剑一挑,又将公孙遥逼起了身,连连出剑虚点,逼着他还击
公孙遥哭笑不得,但既是剑王要求,他只好从命,出剑还击,但仍是守势居多
“哼哼,原来是公孙家传剑法,你就是公孙遥?”杨仇飞见识了这青年剑法和他说话语气,立时知道这便是卫靖时常和他提起的公孙遥,他抖擞长剑,朗声说:“原来公孙家后人不将剑王放在眼里?与我动手过招还要礼让几分?”
“不……不是这样……”公孙遥连连解释,加快身形步伐,在杨仇飞周边左右绕转,伺机出剑
但杨仇飞的剑势悠游随意,总在公孙遥快剑刺来之际,便弹开了公孙遥的长剑,时而缓、时而疾
公孙遥疾攻了数十剑,起初还不敢全力出手,渐渐地发觉即便是全力出手,也丝毫攻不进杨仇飞的守势中,杨仇飞冷冷地说:“以你现下这等身手,和无双堂几位副堂主倒是有得打,但是倘若碰上神武堂那干异人,一样要败下阵来”
公孙遥大汗淋漓,听得杨仇飞这么说,心中凛然,悲怅之意又起,突地变招,攻势大开大阖,不再是先前的家传剑数,更像是刀法
“这薄剑是这么用的吗?”杨仇飞见公孙遥开始乱打,先是一愣,忽地一剑点去,挑中公孙遥手腕,要将他长剑击脱
然则公孙遥身子一旋,腾空打了几个转,向后弹远,长剑并未脱手,而是又冲了上来
“这啥功夫?”杨仇飞怔了怔,又出一剑,点中公孙遥大腿,但剑未刺入,公孙遥即已跪倒,但却再度蹦起,长剑疾快,直直刺向杨仇飞脸面
这时的公孙遥已将杨仇飞当成了青眼儿、藤田加胜这干神武堂绝顶高手,他一记突刺刺得极其猛烈
杨仇飞脑袋微微歪侧,千钧一发之际让公孙遥的长剑自他脸旁刺过,而杨仇飞的剑,则抵着公孙遥胸口
“啊!”公孙遥一愣,将剑收回,扑倒在地,诚挚道歉着:“我……我只想着如何才能击败神武堂那干高手……出手没了分寸……差点误伤老前辈……您……您别见怪!”
“笑话,你哪能伤得了我?”杨仇飞虽如此说,默然了一会儿,说:“你比卫靖厉害些,卫靖尚不能将剑架在我的肩上,起来,再打过”
“咦!还要打?”公孙遥不解地问,杨仇飞的长剑再度逼来,直取他身上要害
公孙遥打了几个滚,眼前一阵闪耀,手腕一疼,让杨仇飞的剑点着了手背,但是他还是没有松手,而是翻了个滚,仍将剑紧紧抓着,手背上也仅有一个血点,伤得不深
“你这打滚功夫到底是向谁学的?这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