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鱼办法时,公孙遥拍拍千里的颈说:“卫兄弟,不能再拖了,千里再不吃些东西,就没力游水了”
“也对??”卫靖对这黑漆漆的潭水仍然十分害怕
“这样好了”公孙遥将八手递还给卫靖,指着远处那滩说:“我先上那滩瞧瞧,如果有出路的话,再来接你和千里”
“不,还是一起去吧!”卫靖呼了口气,舒展身体一番,这才爬上千里的背,拍着千里的颈子说:“神马呀神马,虽然我时常骂你,但其实是跟你开玩笑的,你一定要好好地载我过水,我会请你吃香喷喷的草”
公孙遥牵着千里,往水里走去,前几步一人一马的身子都是渐渐下潜,卫靖本来趴伏在千里背上,双腿紧紧挟着,接下来一步,公孙遥和千里突然下沉,黑漆漆的水面一下子淹到卫靖颈子,吓得他怪叫怪嚷原来浅滩几步外就是深潭,脚底已构不着地
千里也惊慌地踢了几脚,公孙遥探出头来,将口中潭水吐出,搂着千里颈子安抚它
千里终究是万中选一的良驹,嘶嘶几声很快又镇定下来,尽管数日未进食,体衰力虚,仍鼓足了全力游水
卫靖一手紧抓缰绳,一手紧握着八手,腰部以下都泡在水中,只觉得又是冰冷又是心慌,眼前的小滩尚有一段距离,这地底洞里的大石柱回荡着轰隆隆的水声,因为漆黑,现在比当初在海上更加诡谲阴森
他回过头,只见到千里之后丈许处,出现亮晃晃的两个珠子
“啊啊,鳄出来了!”卫靖大叫,指着那头
公孙遥回头,什么也没看见,便说:“卫兄弟,你看错了吧”
“是真的,那亮亮的是它的眼睛!”卫靖慌得全身发颤,他扭头看着背后,只见身后漆黑水波晃动,只盼赶紧上岸,不时转头看着前方小滩离岸边仍然很远,急得连连催促公孙遥:“快快??再不上岸就要被吃了!”
“卫兄弟,你别催,千里它没力气了??”公孙遥一手托着千里颈子尽力游着
卫靖只觉得泡在水里的身子又下沉了些,他伸手摸摸千里,果然觉得它更虚弱了,牙一咬,翻身下水,抓着缰绳踢水,以减少千里的负担
一番折腾,二人一马总算到了岸边,但那岸不是浅滩,而是略微陡峭的岩坡,岩坡和水面有手臂长短的高度差,公孙遥抓住岩坡,双臂一撑,翻身上岸,卫靖也翻上岸,但千里却上不去
两人拉着缰绳,拖着它的脚,死命拉扯半晌,总算要将千里拖上一半
突然千里一声啸鸣,身子剧烈向下一沉,拖拉的力量差点将两人都扯下水
两人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见到岸边水面波涛激涌,沉入水里的千里又冒出头,悲鸣了两声,接着又被拖拉下水
一只极巨大的鳄衔着千里翻身出水,在潭里滚动一圈,那情景好似山河动摇,潭水被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