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陆韵……不会结束的。”
这一切不会结束的。
“哈哈……咳咳，呵呵呵……”
惨笑着，唐延明完好的左手并起，如刀砍向陆韵。
在陆韵躲避途时，染血的牙齿龇着，左手改道至自己的肩膀，硬生生将陆韵的短剑拔出。
“去死！”
这是将死之人最后的呼唤。
反手将短剑夺回的陆韵，自然是松开了对对方的扼制。
失去所有支撑的唐延明，似那折翼的鸟，张开双臂却无法飞翔，只能回归大地的怀抱。
最终所见，是唐延明那充满扭曲的笑脸。
云雾遮掩一切，陆韵咳嗽了几声，强压喉咙中的血腥味。
“陆师姐，你没事吧！”
来自下方柳茹的关切声中，陆韵掷出尾后针，精准刺入上方崖壁。
她将自身所有灵力聚集在右臂上，下肢用力一蹬，同时胳膊上拉。
被力道扯着腾空的途中，陆韵松开右手，脚成功踩在寒江雪的剑柄上。
残留的些许灵力不再保留，倾巢而出。
她的身体凌空而起，往上跃出一大段距离后，借助提前安好的尾后针，再上一截。
整个过程，陆韵做的行云流水。
也在这短暂的时间中，前方诸多弟子被她超越。
这种极限的办法，是放弃了对自身性命的思索，带着陆韵最后的孤注一掷。
当陆韵的一只手成功扒住悬崖边缘时，脸上笑意浮现。
在她身后，不过半米的凤玉瑶，用尽全力，也只能看着陆韵超过自己，翻身上了崖顶。
崖上狂卷的风在这一刻骤然停止，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遮住了半张脸。
陆韵招手，将两把剑收回来，腰间铃铛脆响。
她望着不远处的景鸢，露出痛快的表情。
这一刻的陆韵，眉眼张扬，狂放如风。
“第一名……问天峰下陆韵。”
整个登崖过程中，不少弟子出事，景鸢也不过袖手旁观，甚至没什么情绪。
唯独此刻，她的眸中闪过一抹笑色，很快归于平静。
紧接着的宣告还在继续。
“第二名凤玉瑶，第三名宋宵……”
以陆韵为首，后续的弟子都逐渐登顶。
他们望着陆韵那瘦弱的身姿目光复杂。
本就重伤，更是在崖上遭遇袭击，可最终陆韵竟然反超所有人，登顶第一。
高崖上，晴空万里。
少女清瘦的背脊挺直如劲竹，青衣上的殷红，灼眼到让人不敢直视。
“第八名柳茹！”
在柳茹拿到最后一个名额后，意味着这次选拔的结束。
下方不少弟子露出懊恼的表情。
有人选择放弃，也有人还在坚持。
顶上人越来越多。
陆韵巡视众人，眼里有着深思，她上前一步，拿出那块投影石。
“弟子陆韵，有事禀告。”
投影石在陆韵的操作下开始了播放，正是李岩死时的那一幕。
很多人不明所以，也有人意识到什么，神色逐渐凝重。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