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吳晨,像是在用僅存的那一點點智商思考著該怎么辦
吳晨又笑了笑,低聲道:“玉蓮說你存了些藥材,能使人癲狂的藥材,只要抄家……”
蔣山又暈過去了
宋固很是好奇吳晨都說了些什么,能讓蔣山嚇到暈過去兩次,吳晨站起身說:“將推斷當實話說,他果真做了,自然怕了”
宋固點點頭
等蔣山再醒過來,已無半分抵抗之力,宋固問什么,蔣山便答什么
吳晨慢慢走出議事廳,站在廊下對著院中輕聲說:“走吧,大仇必定能報!來世,投胎個好人家,嫁與良人!”
玉蓮若隱若現出現在院中,她不似劉根一樣面帶微笑,竟是眼中帶淚,一束光落下,眼前人迅速消失
吳晨抬頭望天,感慨之下剛要吟詩一首,突然覺得渾身不自在,頭疼難當,他皺眉忍著,好在只一會兒功夫便好了,他呼出一口氣,感覺身上又有了一些力氣
……
宋固留在縣衙,他有很多事要做
吳晨回到宅子直接去找陳忠了
這次陳忠沒有讓吳晨等,即刻屏退其他人讓吳晨入內
“如何?”陳忠上來就問
“蔣山已經招供了,我確實沒想到會這般快”吳晨躬身答
陳忠呵呵一笑說:“我已告知宋固兇手是蔣山,怎會不快?”
吳晨深吸一口氣,后知后覺的點了點頭,皇城探事司知道任何官員的私事都不需要給出理由,就是這么牛氣!
“山坳中……可問出點什么?”陳忠又問
吳晨自知當初找陳忠查玉蓮的案子,找的借口便是為了打聽山坳中的事,如今案子查明了,可他還沒想好怎么編,這事兒不好編啊!
“司尊,山坳中怨氣極重,想來這些年枉死之人不少,我上次便看到了很多,但是,外面的鬼魂進不去,里面的出不來,應該是被什么陣法困住了……”
陳忠點頭說:“那山坳確實有陣法,我命顧左去請袁天師,可惜,袁天師不給我這個情面,你有沒有破陣的辦法?”
吳晨搖了搖頭問:“鬼魈幫的人沒動?”
“邊關今日已經開戰了,但鬼魈幫的人沒動”
“怕是有蹊蹺”
“只一味的等鬼魈幫的人動,怕是不行,我擔心他們另有打算,所以,你要想辦法破陣”
吳晨挑了挑眉說:“我今晚再去看看”
陳忠滿意的點了點頭
……
吳晨回到屋里,心中忐忑不已,那晚的景象一遍遍在腦中閃現,他是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被嚇死,可不去,如何能知曉里面到底如何?總不能忍心讓活著的人一個個去送死吧?
吳晨想到老黑說過他死不了,既然死不了,那還有什么怕的呢?
吳晨煩悶的躺到床上,這讓剛睡醒午覺的大頭很納悶,他問:“你這是怎么了?馬上就要吃晚飯了,現在睡下,還吃不吃飯了?”
吳晨沒理大頭,他在跟自己斗爭,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