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投降:“奉先老师,不用做得这么绝吧,规哥对你来说有这么重要吗?”
“我是求贤若渴”
太奉先伸手一搅,将纸箱祭坛上的几缕烟气搅成了圆光镜的模样,那浑浊圆镜闪了一闪,镜面上很快便显出木艺规的影像来
只见这个俊朗非凡的男子形容憔悴,黝黑的皮肤里居然透出了一种苍白感,行走时每一步都是摇摇欲坠
异常荒凉的头皮下,他的眼睛已经熄灭了,就像荒原上迟暮的颓日,再也照亮不了任何东西
在他身外依然有两道晦暗的男德光环,但第一道光环已经只有龙须面粗细,而且表面布满了裂纹,像是下一秒就会崩解的脆弱瓷器
太奉先将镜中影像放大,让梁德看到木艺规里面那层男德光环的细部纹理
“你看他这圈男德达利特光环的皮壳,淡黄中翻出沙粒,粒粒均匀,好像食盐一样,很明显属于上等的黄盐沙皮
而且他的光环皮壳上色蟒缠身,蟒带中还有深绿色的柏枝松花,一看就是渣到极致的男中碧池
真是一块四处留情考验真爱的好料子,跟你这种只会搞屎尿屁的空想之拳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太奉先一脸赞赏地上下打量着木艺规,后脑勺上裂开一张大嘴对梁德道:
“他的男德首陀罗光环崩灭在即,但是男德有起有落,我也说不准具体是什么时候,你多留心一下,等到他男德尽失就麻烦了”
“了解”
形势比人强,梁先生只好无奈同意
“奉先老师,我和他用通虚视频的话能看到男德吗?”
“看不了”
“那您把这道神通借我使使呗”
梁德指着那面烟气缭绕的圆光镜道
太奉先乐了:“阿德,你真的想直接分享我的视野?活着有这么没意思吗?”
“那要不我随身带个祭坛,想看的时候就起坛请您过来转播一下?”梁德又想出一个新的办法
“行啊,我的基础出场费是……”
“不了不了,奉先老师您不用说了,我自己去看就行了”梁德连忙摆手,表示自己一个人做事完全没问题
行吧,大不了没事去找规哥聚几次,约在百川海集这种大家都会去的地方,这样就不用看他的聊天记录,直接用眼睛观察男德就可以了
“那今天就到这吧,其余的事情等你下次收到末日信号再说”
太奉先跳进纸箱祭坛,书店大厅里的烟气随之散去,那面窥视木艺规的烟镜也消失不见
梁德苦着脸把素材卷轴递给栗知弦,道:
“你去公寓的地下室归个档,我出去打个电话”
他走到书店外的小巷里,拨出了木艺规的号码
“喂,规哥”
“是你啊……什么事,学弟”
对面木艺规的声音有气无力,好像是用脱了水的声带发出来的
梁德低着头,有点尴尬地磨着鞋尖:
“那啥……我老板让我监控你的通虚聊天记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