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蓝帽子”的状况,这时候他又纠结起了“蓝帽子”的问题
这丝疑惑也只在他脑海中闪现出来一刻,他就立刻被面前的冷脸汉子吸引了注意力“为什么还要拦着我?”他对守门人说“找我道歉来了吗?”
下一刻,守门人说出了一句让他死也想不到的话:
“你擅闯教堂,我必须惩治你!刚刚的手段你可以再用一遍,我想我能破解掉”
“你以为我是谁?陪你练功的白痴?你还没有认清我的身份吗?我是红衣主教!我的职权凌驾于所有牧师之上你要……”红衣主教还想说什么,却是直接被守门人抓住了手臂,扭送走了好几步
刚开始,红衣主教心里还在想着“蓝帽子”的事,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可是当手臂上的疼痛传到他的大脑中时,激活的不仅是他的清晰意识,还顺便激活了他的愤怒“你这个不知好歹的粗鲁家伙!”他责骂道:“你敢对我动粗?”
“我会把你扔出教堂,理由是你没有遵守教堂的规定!驱逐一切扰乱教堂秩序之人,教廷法规允许守门人这样做”
“我是红衣主教……”他还没说完,就被推坐在了地上
看着旁边耸立的赫拉勒克斯雕像,看着走回门前的守门人,他瘦削扭曲的脸陡然平静下来,就那样冷眼阴沉地盯着守门人的背影……
……
……
“那里的问题很大!”皮克指着主楼客厅的楼梯台阶,严肃说道
他刚刚回到贮木场的时候,将有着发情趋势的大黑脚赶回驴棚子里,然后来到已经崭然一新的竹楼,检查了各处的细节他发现,重新翻修过后的楼梯有着很严重的问题“祖父的年纪已经大了,你怎么还想着把台阶修得这么高?”皮克对着赖德说道:“我走上去都有点费劲,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长得人高马大的?”
赖德的眼睛望了过去,一丝愧疚突然出现了在他脸上他摸了摸鼻子说道:“还是你细心,皮克,我拆了重建”
走进竹楼之前,皮克重新打量了一遍主楼的构造他深深知道,这座已经在风雨中飘摇了五六十年的主楼已经老化严重了,他曾听祖父说过,这座主楼是在他小时候盖起来的一楼的建筑构架还算稳固,但是二层阁楼经常漏水,而且对于老年人来说,经常上楼梯总是有着一定的危险可能的侧头看了赖德,他建议道:“还是别拆了,挺麻烦的,修起来的两三天都不一定完事,让祖父睡你一楼的屋子吧,你去二层阁楼住去”
“这个主意好,我早就想和祖父换房睡了,每天起来就能站在窗边看风景,这再好不过了,这次有充足理由和祖父换房了”赖德拍手笑道,不过他随即意识都了一个问题只见他笑意慢慢消失,眨了一下眼睛,坏笑看着皮克说道,“你的意思让祖父和那五个小夜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