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咯咯直笑,蛇般扭动腰肢,反身勾住男人脖子,嗔道:“怕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你这歹人闯了进来”
男人被女子眼神一勾,呼吸粗重,手上乱摸起来没一会儿,二人滚到床上耳鬓厮磨间,男人气息逐渐混乱女人笑意愈浓,眼看男人已解却衣衫,身无防身之物,她抱着男人,咧嘴一笑,嘴角咧到耳后根,咬向男人后脑
霎时间,本意乱情迷的男人却死死箍住女人的身子大喝道:“郭都尉!”
话音未落,一道刀光宛如匹练,破窗而入,削掉那女子头颅刀光离男人耳朵仅距半寸,又乍然停下,凝作一道雪亮刀锋,映见屋内灯火昏沉,刀脊刻有“诸邪避易”四字,赤光迸现
霎时间,男子满头冷汗,一脚踢开女子的无头之躯却见那女子被削飞的头颅瘪下来,没溅出一滴血液,轻轻落下,只是一块人皮他急忙大喊:“跑了!”
啪一声,木屑纷飞,一昂藏大汉撞进屋内那无头之躯里,也唰一下,溜出一道黑影,人皮瘪下郭洵神色冷峻,却没有紧追,只堵住这一处窗口便见那黑影撞破屋墙,就被一道黄线拦住黑影去势不停,冲破那道黄线,紧接着又是第二道,第三道……无数黄线隐有毫光,牵连成罗网!
黑影退避不及,被黄线牢牢缠住,黑暗中又戳出数支长戈,将黑影洞穿黑影大声惨叫,音色如同少女,叫人听之心生恻隐郭洵却大步上前,一刀把黑影劈成两半,又一甩刀,一线鲜血溅上衣柜,刀锋上不留半点血迹,“铮”一声,插回鞘内
郭洵扶住刀柄,俯视地面两个缉妖吏不知从哪儿钻出来,提起灯笼,照见地上的妖物妖物被劈成两半,血肉模糊,但只从半边身躯来看,也能看出其体型与人无二,却青面獠牙,嘴巴奇大,与之前的美貌女子大相径庭
片刻过去,现场便被清理完毕,州府兵官安抚左近百姓,一众缉妖吏离开长乐坊那葛衫男子出了墉门,仍脸色铁青,旁侧缉妖吏安慰道:“那妖怪既然已被郭都尉一刀斩了,还去想什么?”
又有另一人趁势拍马屁:“郭都尉刀法无双,这等妖魔就算再来几个,也就是多几刀的事”
素来见风使舵的神咤司都尉听着马屁,却不感到受用,近日弥漫于玄都的妖风让这位他醒觉过来,玄都近来要有大事发生,他皱眉斥责道:“那妖怪正是因为实力低微,才擅长变化伪装,所以才好对付便连这样的妖怪,也要多番布置才能诛杀,尔等怎敢掉以轻心!若碰上厉害的,就算是我……”
话没说完,却见到前边不远处有一道白影,穿街而过郭洵定睛细看,是位身量颀长的白衣郎君,身后跟着一位驼背老者仿佛是察觉到郭洵的目光,那白衣郎君朝这边瞥来一眼,脚步不停郭洵莫名心头一凉,便见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