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地一勾,“难道殿主不知,何为占有欲?你们阁主不喜欢我去看别人……我也不想看”
莫临被这句突入起来秀恩爱扎了一刀,脸色发黑
他就不该多嘴
发愣的功夫,沈澈已经走远,莫临望着他潇洒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哀叹
罢了
若沈澈能一直这样珍惜阁主,他就这样守在阁主身边,也挺好
……
莫临的话仅仅是一个小插曲,很快被沈澈抛在脑后,记忆反复咀嚼这两日季情的行踪规律
小住半月,季情没什么机会接触陆云卿,每日表现十分规律,上午去夏时清那边请安,下午则是和在这养胎的李鸢聊一聊闲话,偶尔陪李鸢出去逛一逛,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是真的没有,还是藏得太深?
沈澈眸光微冷,脚尖轻点,身行顿如鹰隼飞起,向东边院落掠去
如此这般一连数日,沈念都没见着爹爹的影子,听林爷爷说爹爹去忙后,沈念只能在读书放课后来夏景这里玩耍
夏景自然求之不得,每日都被小外孙逗得乐开怀,身体恢复得一天比一天快
就在这般平静中,季情终于出现了不寻常的动作
这一日,时间正逢晌午
入秋的南疆不见凉爽,依然闷热得很,李鸢逛了一阵子布店觉得乏了,便准备回去,却发现季情不知何时不见了
“季情呢?”
李鸢望向丈夫,夏无宇蹙眉摇头,李鸢身怀六甲还喜欢到处乱逛,他一门心思都挂在她身上,哪里注意到李鸢的去向
不过陆云卿早先就有交代,让他们就跟以前一眼和季情相处,想来早有安排,不用他们操心
“多半是去别的铺子看了,我们在这里等等”
听到丈夫如此说,李鸢只好点头,留下一个侍女后,寻了一处纳凉的茶馆坐下等
而此时此刻,季情就在离布店不远的一条僻静巷子中,俏脸没了在夏府时的笑容
其对面,则是站着一个面具人,整个人都藏在宽大的黑袍中,令人看不真切身材
季情神情冰冷,二人对峙片刻,她忍不住出声冷笑:“找我作甚?你来库拉城,就该像一只老鼠一样,好好藏起来,这般大摇大摆在太阳下行走,真当武王的巡逻军都是摆设?
若是我因为你而暴露,宫主一番心血付诸东流,死的可不止你我二人”
“哈哈!”
面具人发出一声怪异又嚣张的笑,一双狭长的眼透过面具打量季情不久,阴测测地说道:“这狗回到原来的主人身边,果真不一样了,嘿嘿!……连说话都变硬气了”
季情被这一双黏糊糊的视线盯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冷声厉斥,“闭嘴!我要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插嘴,陆云卿戒心极强,我需要时间来让她放松警惕,这段时间不能动手”
“季护法的左派,自然轮不到我一个药人说三道四”
面具人目光怪异地盯着季情,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