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有不少宾客都跟着附和起来bbquge◆cc
“是啊!”
“武王大人,您该不会是遇到骗子了吧?”
这话像是刺激到桑岢某一处神经,令他一个激灵回过神,立刻言辞激烈的反驳道:“胡说八道!老夫乃是巫道正统传人,此番…此番是有人暗中做鬼,将老夫的血药掉包了!”
桑岢这话也算有理,唬住了一部分,连武王的神色也略有缓和bbquge◆cc
可其心头的怒火却一点都没有减少,反而如火山喷发一般,几乎要燃尽他的理智bbquge◆cc
不管桑岢的话是不是真的,这场子被他搞砸了,乃是事实!此日过后,武城中各个势力会怎么看他?!
不过即便心中几乎要气炸了,武王也没有表现在脸上,今日的事情不能在恶化下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借着桑岢这个台阶下去止损bbquge◆cc
只可惜,这么好落井下石的机会,怎么会有人肯放弃呢?
“桑大师,您既然说自己糟了暗算,本堂主也说两句公道话bbquge◆cc”
血破天大剌剌的声音响彻宴场每一个角落,“这血药是您配的?既然被人掉了包,您再配一点不就行了?”
陆云卿见有人比她先开了口,暂时熄了发言的心思bbquge◆cc
武王今天的目的,可不仅仅是她不愿意看到他达成,五仙教和血刀堂也不愿bbquge◆cc
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bbquge◆cc
相比起武王当年统御南疆的时候,止云阁作为南疆无冕之王,对南疆的管辖放得极其松散,五仙教和血刀堂自然感觉自在地多bbquge◆cc
今天武王一旦重新拿回南疆的统治权,止云阁先不谈,五仙教和血刀堂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太好过了bbquge◆cc
所以至少在阻止武王统御南疆这一点上,止云阁、五仙教和血刀堂站在同一个战线上bbquge◆cc
这是陆云卿的阳谋,可止云阁和武王军的性质摆在这里,武王即便明白,也无法改变这一事实bbquge◆cc
血破天这句话问得很有水平,既是试探桑岢手段虚实,亦是在堵武王的后路bbquge◆cc
桑岢是什么反应,陆云卿不想知道,但武王应该气得不轻吧?
如此也好,武王军的火力不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有人来分担一下也是好事bbquge◆cc
陆云卿唇角微勾,作为始作俑者的她,此刻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兴致勃勃地看戏bbquge◆cc
桑岢是彻底慌了,他此生凭着手里的真本事一路顺风顺水惯了,哪里翻过如此严重的船,此刻急于撇清责任的他,听到血破天的问话,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辩解道:
“血药若是那么容易制作,药人军又怎会难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