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格都没有,姑爷却能杀了那条蛇,这里面的差距不能以道里计,他比我们都要强,强很多!”
说到这里,于海眼神一暗
沈澈已经死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深吸一口气,于海平复心情,“那头巨蛇怎么样了?”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还在闹腾着,我让凌川他们留下来收拾残局,不过应该也离死不远了”
“那柄剑记得回收,阁主应该会将它与姑爷一同下葬”
“知道”
……
黎明破晓,车队回到寨子当中,被关在密室中沈念当即被放了出来,撒腿就跑向最前面的马车
“娘亲,娘——”
沈念掀开车帘,下半句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看到陆云卿神情木然地抱着像是一具尸体般安静的沈澈,他顿时懵了
薛守拉开沈念,叹道:“阁主,我们到家了”
“嗯”
陆云卿轻嗯一声,声音平静,“我一只手断了,抱不住他,你将他抱去屋内,轻点”
薛守眼眶一酸,路上酝酿许久的安慰,临到了一句都没能说得出口,只能无声地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竹筒楼东耳房
薛守轻轻将沈澈放在床榻上,什么都没说,便带着所有人都退了出去,连沈念都不例外
“阿澈,你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全是血,穿着一定很难受”
陆云卿轻声呢喃,任由左右耷拉在肩膀上,揭开被血液粘在一起的衣裳,胸口那狰狞的血洞立时映入眼帘
她看见了,又像是没有看见,转身拿过白布沾水一点点将男人上半身的血迹擦拭干净
只有一只手能动,实在艰难,但陆云卿仿佛丝毫感受不到疲惫,也感受不到时间流逝,只有清澈的水盆中慢慢化作殷红的血水
天黑了
陆云卿点上油灯放在床沿,漆黑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沉睡中男人干净的侧脸,时而揭开棉被,替他清理又被血液弄脏的胸口
漫漫长夜,谁也不知陆云卿在想什么
翌日,晴空万里
东耳房门外,沈念蹲着靠在竹墙上,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重,神情恍惚
在南疆生活,他小小年纪却不是没见过死人,可那终究是别人,而非与自己有关
今日娘亲回来时的情形,着实令他幼小的心灵受到极大的冲击
“薛叔,阿澈叔真的死了吗?”
恍惚之余,沈念忽然问道
薛守无言地微微点头,搬动尸体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了,致命伤在心脏,断是没了活路
“可是……怎么会呢?阿澈叔那么厉害明明之前那么轻松就干掉了一条……”
沈念失魂落魄地喃喃说着,声音越来越低,以薛守的耳力却听得十分清楚
“你说什么?!念儿,还有另一条巨蛇?”
薛守发问,沈念像是三魂七魄被拉回了一些,下意识点头道:“家还没建好的时候,我们在河边遇到了,阿澈叔拿着一根树枝,三下五除二就杀了